肇事方没有投保,也不能证明自己曾被保险公司拒保,那他就要自己掏钱承担事故的赔偿责任。
然而现在,苗建春的伤到底有多重,需要花多少钱,是否需要后续治疗,以及肇事方是否有赔偿的能力和意愿,这些都不得而知。
接下来该怎么办呢?贺清书首先想到的是了解苗建春的伤情。不过,案件还没有进入司法程序,他也不便出面,便把这个问题抛给了王爱香。
或许是当局者迷,王爱香说,人民医院那边她又没有认识的,找谁打听去?贺清书说,其实这事也简单,买点补品去医院探视一下,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爱香就去了人民医院。10点钟左右,贺清书接到王爱香的电话,说情况很不好,苗建春下肢瘫痪了,肇事方只拿了一万元,就不再露面了,后面的治疗费都是苗建春家自己垫付的。
王爱香似乎已经觉察到肇事方的赔偿能力有限,不停地问贺清书该怎么办,她说:“要是那个骑三轮摩托车的没钱,苗建春治伤的钱能不能由新农保报销?村里的人可是都入了新农保的,而且入的大都是二档,就是报销比例最高的那一档。要是新农保能报销的话,我替苗建春还信用社的那20万块钱,说不定还能要回来不少。”
贺清书老家也是农村的,他曾经专门研究过新农保的法律问题,他非常肯定地回答说,按照政策,对于交通事故的治疗费,新农合是不予报销的。
“一分也不给报吗?”王爱香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又不甘心地问:“那我听说,你们法院还有个啥救助款,那个能报销吗?”
“小姨,这个你就别想了。”贺清书耐心地解释说:“你说的那个叫司法救助金,只有家里经济困难的当事人才能申请。如果苗建春真要到了那个地步,你就别指望他能还你的钱了。不过,你先别着急,这个案子现在还没到法院,等到了法院,我先摸摸情况再说。”
王爱香没了主意,也只好先这么等着。
贺清书虽然也跟着着急,但作为法律科班出身,他依然保持着理性,也正因为保持着理性,他才能看得更加清楚、更加现实。直觉和经验都告诉他,他小姨的这起追偿案很可能要成为一起执行不能的案件,通俗地讲,就是对方已经丧失了偿还能力,该要的钱要不回来了,如果想要把钱要回来,除非有奇迹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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