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战而屈人之冰啊,冰凉的冰。”这是郝爱国得评价。
而事实正如我所猜的那样,在天快亮的时候,雨停了,可是雨刚停,呼呼的大北风就起来了。
瞬间,我们帐篷外面就响起了一串“咔咔”的脆响。
郝爱国说这时帐篷上面的水结冰时因为帐篷布牵扯而碎裂的声音。
我好奇的伸手指捅了一下帐篷布,外面立马响起了“哗啦啦”的响声。
我明显感觉到有东西顺着帐篷布滑落到地上。
我听着那个动静,转头看了看那俩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哎呀,这次那几个苦逼有的受了,郝爱国那句话不战而屈人之‘冰’实在是太贴切了。
这场大北风虽然到日头升起来就停了,但是,我们所在的这块区域全都上冻了。
虽然北风是停了,但是这幽转绵长的西北风却让这块寒天冻地多了几分的凄冷。
我们四个人看着那几个人是真心的感受到了他们活的不易啊。
尤其是周教授,他看着那几个冻得忍不住哆嗦的雇佣兵有感而发道:
“饭团呀,这让我想起了你当年一个人去喀纳斯湖那件事。”
他话音刚落,营地那边有动静了,邓斌这小子绝对够损。
只见他一步三摇的从帐篷里出来,手里捧着个火炉子。
那种火炉子就是农村烧蜂窝煤那种炉子,就是一个铅皮桶,里面用耐火土圈个膛,中间只留一个比蜂窝煤大点的窟窿。
这种蜂窝煤炉子在北方农村基本家家都有,是蒸馒头熬稀饭的神器。
只见他走到营地边上,把炉子放在地上,然后回帐篷里取出了一口锅,锅就是家里熬稀饭用的那种。
接着,他拿出了大米开始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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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然后搬了个小马扎在营地里熬死了大米粥。
这一锅米粥从早上一直熬到了中午,期间填了三次水,那米都熬化了。
这哪是熬粥啊,这简直就是熬人啊,要知道,这边山坡上还趴着几个已经冻透了的雇佣兵呢。
这边又冷又饿,那边却米粥喝着,这个反差,绝对够成杀伤性。
终于,几个雇佣兵的忍耐到了极限了,他们也顾不得暴露了。
在邓斌美滋滋喝粥的时候,几个雇佣兵端着枪冲了上去。
他们一边冲一边向邓斌进行他们能用到的所有攻击,但是,他们的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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