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单独聊聊。”
郝爱国回头看着我眼珠转了转,然后他没有说话,而是转头走了。
这是啥意思啊?这怎么还不搭理人了。
我还想再开口,金鳌碰了我的胳膊一下说:
“都说了单独聊聊了,就别喊叫了,生怕别人不知道是吗。”
“前辈,那他最少说个行或者可以啊。”我无语的嘟囔道。
按理说郝爱国不是这种臭酸辣闻的人啊,平时和他说话他都会回应的。
青龙这时开口了:
“没说话就是帮你去安排了,难道你还让他当着这么多人回答你几点几分见面吗。”
听上去,青龙的口吻很情绪化,有点急,有点怒,我问它道:
“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青龙的语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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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有点无可奈何:
“你说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和郝爱国说要单独聊聊,不知道什么叫被人没好话吗,你让别人怎么想。”
我转头把青龙的话复述给了金鳌,然后问他:
“前辈,是这么回事吗?”
金鳌的表情很是纠结,许久他用鼻子重重的出了一口气然后说:
“你说呢。”
“我…诶…,我也是热晕了,脑子不灵光了。”
最后,金鳌之前提出的单独聊聊变成了代表会谈,这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好吧,我承认,我又把事搞砸了。
但是,金鳌告诉我,这其实也还没砸,还要我去感谢郝爱国。
经过郝爱国的灵活操作,原本的单独聊聊加了一个人,也就是铁胆,我口误引起的搞小团体误会就这样化解了。
会谈定在了晚饭后,这次会谈,郝爱国把地点选在了营地后面的一个帐篷里。
徐红被郝爱国邀请担任此次会谈的警戒工作。
谈话一开始,金鳌就直奔主题,他问了周教授那个我最近一直在想的问题“斐迪南来罗布泊的目的。”
让我没想到的是,周教授开口说的三个字竟然是“对不起。”
我看了看金鳌,他说了一句:
“果然,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郝爱国作为周教授的得力助手,他当然不会缺席这次会谈,而金鳌说完话之后他也说了一句:
“没办法,这件事我也是到了哈密以后才意识到的。”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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