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居然肖想皇子?”太监愤愤道。
太上皇只淡漠道“对于这种痴心妄想,好高骛远的女人。阿景,你说,对这种不懂得尊卑的人,该如何处置。”他的言语间多有敲打。
其实这种事情一出,若是那女子乖巧,还能提个侍妾。若是那女子狂妄,顶多踢出去被大棒子打死。这等小事哪会劳动太上皇出手?
太上皇是想借这件事警告温景行,他看出了温景行对盛舒媛的感情,想借这件事提示温景行。
温景行看着太上皇,风轻云淡道“太上皇错了。”见太上皇挑眉,浑然不觉气氛尴尬,无视太上皇青紫的脸“此女子哪里是不懂得尊卑,就是太懂尊卑,才会想从卑到尊。”
“对于女子来说,这条路可以说是最短的捷径。在我看来,就如男人征战沙场,在官场上明争暗斗没有区别,若真当上六皇妃,也是凭自己的实力。只是她选择了最短的路,而儿臣选择的,是最艰难的那条。与她,并没有区别。”
太上皇一顿,本来想好的话被这句话卡住“你,有这种想法已然就十恶不赦,混账至极你还妄图,……你们都给我下去。”
最后那话显然不是对温景行说的,很明显是对着旁边的侍女侍卫。
一群人走的飞快,生怕自己听到一星半点就被灭了口。
“你母妃,尚且在你幼小之时,孤身一人教导你到今天这个成就,若是你对她的心思传出去,不说你,你母妃积攒多年的好名声会荡然无存。”太上皇恨铁不成钢道。
“若是人这一身只为别人而活,能与别人的日子又有何异?”
太上皇反问“可你有为你母妃想过吗?”
“我母妃只在乎自己内心的感觉。”温景行笑道“而我同她一样,我只在乎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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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舒媛看着跪在佛堂的二皇子,叹了口气,扭头看杜鹃“出去了?”
杜鹃低着头,“一切平安。”
她一脸的欲言又止,忍了又忍最后还是道“看二殿下这趋势,怕是不把佛堂跪穿不罢休,娘娘您……”
盛舒媛走出佛堂的门“盛夏也该长大了,再者说,我总觉得这件事还有变数。”
“或许能让所有人都满意的变数。”
“母妃怎么不进去?”
盛舒媛回头,见是温景行,不由浅笑一声,“回来了?”
温景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披风,将披风披在她身上,这个动作下意识把人揽在怀里,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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