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这样对我的,明明我就很讨厌这样的人,怎么我就成为了这样的人。我们之前是可以成为最亲密的存在的,明明是可以的。他会让我对这个世界有归属感。”
盛舒媛看着她真的心疼坏了,一直拍她的肩膀。“不会的不会的。他只是太累了,是敌人的手段太高明。”
齐念卿咬紧牙关,眼泪像珠子一样“我太晚意识到这点。我才发现我原来失去他了。”
盛舒媛叹气“明明你之前那么豁达,现在反而着相了。之前你安慰了我,现在自己却看不破。”
“是啊……”
盛舒媛听她说了很久,直到等她睡着才轻声关上门离开。
守在外面的居然是树檀和一个她没见过的侍女。
那个没见过的侍女十分感激道“多亏这位姑娘了,若不是您,我们家主子或许就一直这样纠结下去。”
盛舒媛的脸树檀或许不记得,但是宣姜的脸树檀可是记得的。
树檀眼神亮了“宣姑娘,没想到是您。您居然认识我们家主子?”
盛舒媛也记得她“齐卿卿也在附近?”
“宣姑娘原来知道圣女的身份?”树檀点头“是的,圣女怕主子多心,特意过来陪主子。”
主子?
树檀看来一直心里记挂着齐念卿,可又为什么跟着齐卿卿呢?
树檀似乎才想起来旁边的那位侍女,给盛舒媛介绍“这位是树杞,是主子的侍女,我们从小是一起长大的。”
树杞树檀树桑。
看来树桑是在齐卿卿身边了。
传闻齐念卿被齐卿卿保护的很好,看来不是很贴切,明明是齐卿卿被齐念卿保护的那么单纯才是。
温景行在门口等了挺久的,等两人聊完,他装模作样叹了一口气。
盛舒媛“嗯?”你怎么了?
怎么看起来奇奇怪怪的?
“你怎么和这位齐妃关系这么好?”温景行“你还安慰她,你都没这么安慰过我。”
盛舒媛“……有好吗?”
“什么时候?你当母妃的时候吗?”温景行反问“我不管,你也要安慰我。模仿你安慰她一样安慰我。”
盛舒媛“……讲道理,这种动作在人和人之间并不常见。”
她又补充一句“在人和灵兽之间更加多一点。”
温景行指了指旁边在啄木头的一只灵兽“那你模仿下它吗?”
盛舒媛“怎么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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