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偏生我怕药苦,你这忠心一片的丫头就迫不及待的将药先替我尝了。”
“姑…姑娘……”
不光香云错愕,就是站在床边的喜儿都是迷糊的很。怎么病了一场,主子就跟变了个性子似的。
林萱讽刺地看着香云,语气慵懒:“嗯?怎的,不愿为我尝药?”
香云心下一颤,过去端起药碗,把心一横,眼一闭,将药直接给一口闷了。
“好,果然还是我的好香云。”林萱笑着说道。
喜儿看着香云狼狈的样子,心里原本对她的那点埋怨又心软消失了,她们到底也是在一起相处了四年多,总是盼着她好一点的。
林萱随意打发:“喜儿,这里有香云就够了,你去给祖母母亲她们说一声吧。”
“是,婢子这就去。”
喜儿说完就想带着药碗出去,结果又被林萱阻止了:“这里就让香云收拾好了,她心细做事又妥帖,我放心的很。”
等喜儿走了之后,林萱一直不开口,香云跪在地上只觉得膝盖都要跪疼了。自从她来到林萱身边伺候之后,哪里受过这样的苦。
原本随意说两句好话就能够糊弄的四姑娘,今天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看她就如同看仇人一般。
让她现在丝毫不敢多言,也不敢随意动作。
而靠着靠垫躺在床上的林萱早就陷入自己的回忆里把她给遗忘了。
生母在生自己的时候难产去了,所以自己根本就对她一丝印象都无,记忆里所有关于母亲的印象都是来自于继母刘靖柔,她是在自己三岁的时候进门的,可是她进门后为了她和哥哥一直未曾生育。
她不懂这是父亲的意思还是继母自愿如此,或者是想着等她们长大一点再要一个孩子?
可是继母进门两年后,父亲林康平就在去陇西办差的路上遇刺身亡了。
而在父亲去了之后,她依然能够在偌大的林府里吃穿用度都是顶尖,完全是靠着继母刘靖柔不求回报的付出。
不说其他,就光是这屋子里的各色物件,就是姐妹中的第一人了,就算是与其他府邸姑娘们聚会也能看出来她所用的东西都是最名贵的。
而她以前每每觉得应该感谢继母的时候,三姐姐林芙总是会说刘氏不过就是一个粗鄙的商户女,能拿出来的也不过就是这黄白之物,用来收买人心等诸如此类的话。
所以继母送来的好东西,自己也从不曾珍惜,林芙她们喜欢,随手就送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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