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的影响也是不可估量的。
唱完《岳飞传》,你让他们去砍高官的脑袋可以,让他们上阵杀敌也不是不行。
但如果,你要取消他那与纳贡相关的工作。
那就绝对不行!
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宁婉梨不想把事情怪罪到百姓身上,因为大家都有妻儿老小,都要养家。
可她现在已经确定。
一个国家,当它的统治阶级跪下去了,当它的经济体系跪下去了。
百姓,便也不得不跪。
除非发生一件翻天覆地的事情,足以将这一切一切全都打破,这样才可能重归天地清明。
可……上哪找这种机缘呢?
“唉……”
宁婉梨叹了一口气。
宁无垢迈着虚弱的步子,坐到了宁婉梨的旁边:“古今帝王,想成就一番大事的,又有那个是容易的?你看隔壁的姜峥,勤勤恳恳一辈子,算下来也是百年难遇的明君。现在呢?膝下一个有出息的儿子都没有,还不是要跟并肩战斗一辈子的兄弟勾心斗角。”
“也是!”
宁婉梨苦笑一声,自己现在才哪跟哪?
姜峥当时打家底的时候,去到荒国边疆可谓是茕茕孑立,不照样在那战火纷飞的贫瘠土地上种满了粮食?
帝王。
要么收拢国家的一切,成为一个尽情享乐的昏君。
要么就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国家。
从她要争皇位的第一天,便已经有了这个觉悟。
只是真正到这番困境的时候,还是会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若是……
若是那个不着调的浪荡子也在就好了。
他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邪门,但却意外的好用,说不定真能想出什么方法来解决自己面前的危局。
“陛下!尤大人求见。”
门外,响起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尤大人,正是曾经相府的管家尤余。
本来杀完秦晖以后他提出了告老还乡,不过宁婉梨阻止了他。
原因无他。
就因为他是农民的儿子,相府荣华富贵卧底这么多年,却依然保持着初心,将秦晖的脑袋斩了下来。
这人意志坚定,出手够狠,成分也对。
适合搞革命。
于是宁婉梨许以重利功名以及未来愿景,这才让他高高兴兴地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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