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小鸡崽似的觉得孩子们离了咱不能活,现在想想,咱要是离了孩子,这日子也没滋没味的。”
俞水山神情平和“娘会照顾好孩子们的。”
“医生们已经在商量着安排手术时间了,顶多半个月,你要是担心孩子了,也能回家瞧瞧,我这边儿又没生活不能自理。”
“我一个人在医院也没啥问题。”
“做手术那天,你再过来也行。”
李兰啪地一声把筷子放在了碗上,不快的瞪了俞水山一眼“你瞧瞧这病房里,谁还没个陪护的。”
“万一,万一有个紧急情况……”
“你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婆婆和孩子们在家指不定怎么担心呢。”
“你就老老实实的听医生的话,观察调理几日,做手术。”
“住院做手术这么大的事儿,没人陪着你,咱们全家都要被人戳脊梁骨。”
“吃你的饭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一物降一物,俞水山默默的低下头,专心致志吃早饭。
俞非晚结束视角,靠在俞萍的肩上“爸妈现在很好。”
嗯,拌嘴就是生龙活虎。
俞萍眼睛一亮,不住的眨巴着。
正准备说些什么,就见走在前面替俞非晚拎着书包的林海宏停下了脚步。
俞非晚上前一步,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凳上趴在象棋盘上闭着眼睛正睡着的董晨。
凌乱微卷略长的头发上有细细密密的露水。
虽说早已春回大地了,但昼夜温差也不是虚的。
少年郎身强体壮,也不能这么造吧。
就在俞非晚犹豫着是事不关己视若无睹离开,还是自找麻烦没事找事时,身后响起了申大爷雄浑洪亮的声音“你们咋都这儿杵着?”
俞非晚暗道不好,说实话,她是真的打算在善恶不明时当个作壁上观的冷漠路人的。
她做善事,一次次施以援手,又不代表她就是个傻白甜。
次次,要么是明善恶在前,要么就先是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
她又不是泥塑的佛,不负责普度众生。
申大爷的大嗓门儿成功让趴在棋盘上的少年郎皱着眉不耐的抬起头。
俞非晚四人很有默契的往两边一站,露出精神抖擞老当益壮的申大爷。
申大爷,就是他们面对不良少年的护身符。
果不其然,一见申大爷,董晨就蹭的一下站起身来,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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