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倒是提醒了水洵美,立刻拿了绢帕将玄女腮边的泪水细细拭去,又安排了玫儿去请巫医,这才慢慢的止了哭泣。
见两人终于停了下来,辰奕哪敢多待,趁着巫医前来问诊,立刻便一把捞起地下的那只老鼠,溜了出去,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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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着扑面而来的清风,方才舒了口气,将手中的老鼠拎了起来,微微摇晃着调侃道:“这次可是我救了你!你可一定要知恩图报!”
待狙如扬着小爪子要挠过来之前,远远抛了出去,看着狙如那面带忧伤加愤恨加后悔加追悔莫及加悔不当初的表情在脸上轮番上演,方才得意的大笑着离开。
夜里,长风席卷,辰奕站在竹楼上,遥望苍穹,夜幕下,远山都变得沉静,树木萧萧,山石凛凛,安静的像是一个黑暗的牢笼,让人的心无端的就暗沉下来……
门吱的一响,惊动了沉思中的男子……
见水洵美一脸倦意,辰奕忙迎了上去,将外衫解开挂好,方才笑道:“怎的如此晚?”
水洵美狠狠瞪了一眼,方才说道:“玄女苦心积虑导演的一幕大戏,我哪好不捧场呢?!可不是要好好劝一劝!”说着接过辰奕递过来的绢帕,仔细梳洗了,方才继续说道:“再则,人家花了那么大的本钱,我若是让人家连整出戏都演不完,哪里像话呢?!可不是要好好当个观众了!”
“哦?”辰奕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了,由衷的赞叹道:“这么半天的时日,你就一直在那里看戏了?这玄女的口才也甚是了得!只这么说就说了这么长时间,着实让人佩服!”
“这苦肉计做的如此逼真,若是不声泪俱下的来上这么一场,哪对得起她受的这般苦!”水洵美又是一个凌厉的眼刀飞了过去,方才说道:“再说了,她也想打探一下目前九黎的状况,所以,自然要绕来绕去的费些口舌!”
“她是不是傻?!”辰奕微微一嗤,眼底泛起一丝讥讽,原本对玄女的多次援手还怀了些感恩的心思,只是,这次看到她,心里却不知为何总是有些烦闷,仿佛原本一直精心呵护的东西却是一个骗局,让人没来由的失去了信任“刚到了九黎就敢打探九黎的状况,就不怕咱们起疑心?!”
“她又不傻,自然不会问些营寨的事情,只是问了问我怎么会在这里?和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说道这里竟然笑了出来“一个未出闺阁的姑娘家,也难为她能问的出口,可见……”
辰奕一愣,见水洵美一脸不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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