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会玄女,可是这短短的几日未见,玄女竟然如同换了一番样貌,那原本红润的脸颊现在就如同白纸一般,还是那种褶皱了的白纸,苍白的没有一点光泽!原本就略显消瘦的身材,现如今更如同一张纸片一样,仿佛风一吹就能吹到一般,那飘逸的白色长衫就如同挂在一个硕大的衣架上,飘逸不飘逸是看不出了,倒是有几分形容可怖!
可见,这些日子,玄女的日子并不好过!
此刻的玄女身上哪里还寻得着丝毫卓然骄傲的气质,怯怯地抬起头,瞄她一眼,小嘴一撇,那嘤嘤声立刻便又萦绕在水洵美的耳边,如同千万个蚊子在自己眼前环绕,都赶上了360度立体声环绕。
“儿,是我不好,是我被王母的命令迷了心窍,竟然听命与她,前来害你,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受她蛊惑,险些筑下大错,这些时日,我食不下咽寝不安枕,没有一时半刻是踏实的,我不求你饶
过我,但求你看在我们姐妹一场的份上,不要怪罪与我,即便是死,我也安心了……”她哭得梨花一枝春带雨,在水洵美的脚下呜呜咽咽,水洵美冷然盯着她,没觉得可怜,就觉得可厌。
水洵美强压着心头的烦躁,提了提气,又提了提气,看了看辰奕,再次提了提气,方才在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你又何必这样,我也知晓你的苦衷,王母的命令,谁又敢违背呢?!”
这话说的,饶是八面玲珑的玄女也是一愣,这一愣,就连那嘤嘤的哭声都停了下来,倒是让水洵美出了一口长气!
她自然知晓眼前跪着的女子,并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与人无害,此时的楚楚动人也只是为了下一步的谋害,而最可悲的却是自己,明明已经知晓她的动机,却只能无可奈何的虚与委蛇。
“儿,你当真不怪我?!”玄女抬起头,那苍白的脸上泪珠如同断线般滚落,倒是别有一番风姿!
水洵美长叹一声,站起身来,缓缓走到玄女身侧,强压着心头的烦闷,将其慢慢扶了起来。
“姐姐这是哪里话?!你我自幼一起长大,谁不知道谁呢!”水洵美淡淡地说道:“更别说这一切都是王母的意思,妹妹尚且还罢了!姐姐自幼长在王母身侧,自然是不敢违背王母的钧旨,这一切,冤有头债有主,你又何必自苦!”
这话说的,别说是玄女,就是辰奕都打了一个寒颤。都说女人天生会演戏,这都恨不得寝其皮、食其肉、枕其骨了,还偏偏能说出这些话来,这就是入错了行,不然,奥斯卡奖非她莫属,若是早早让她去做演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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