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交击声,求救声等等,好不热闹。陆幼才转头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正好看到了几座阁楼倒塌,一地烟尘腾起,久久不散。
……
樊贵儿一马当先,从倾倒的归一阁中冲了出来,一杆长枪舞的风雨不透,将四散的碎石乱瓦尽数挡了下来,身上没有丝毫伤势,气息沉稳绵长。他手中拿着一个钵盂状的东西,此物内外两层,内层缓缓旋转,不时传出阵阵清鸣之声,不知是何用途。樊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将之收入怀中,看着从废墟中踉跄走出的打手,不禁轻轻皱了皱眉头。
原本十余人的小队如今只剩下七八人,却是在此折损了四五人之多,剩下的几人中,也是血迹斑驳,受伤不轻的样子。这些人都是樊家训练多年的私兵,杀人越货倒是一把好手,可遇上这等房倒屋塌,乱石飞射,梁柱乱砸,却是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与樊贵儿相比,奎生倒是从容许多,脸色红润,精神焕发,一改往日颓色,眼底再无半分疯狂之色,眼神灵动无比,怀里鼓鼓囊囊,似是得了不少好处。镇灵殿的垮塌似乎未能对他造成任何困扰,闲庭信步一般走出,对身后传来的巨响丝毫不为所动。
芊芊等人不知去了何处,毫无踪迹可循。明黄大剑在黑玉般的残塔上横劈竖砍,剑气纵横,火星四溅,看样子一时之间倒也难以奈何的样子。
陆幼才听到樊贵儿那边传来的动静,皱了皱眉头,再次不死心的看了一眼翻滚的黑气,脸上露出浓浓不甘之色。他摇了摇头,叹息一声:“此地不宜久留,陆某身受重伤,以免为人所趁!”说完便向着樊贵儿的方向踉跄而去。
……
冬至躺在高台上的黑白圆盘内,身上的万千毛孔都在吸收黑色气流,小腹像一面鼓一般,风声雷动,肚脐更是鲸吸牛饮一般疯狂吞吸。似乎这黑色气流全部成了他的养分,伤不到他分毫。而蜷缩在黑气中的刘云谲,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白光,将黑气隔了开来。
凑得近了,便会发现,这滚滚黑气竟是从干尸体内冲腾而出,随着黑气的冒出,这干尸渐渐消融,不过一时半刻,便丝毫不剩了,仿佛从来不曾存在一般。如此多的黑气涌出,似是打破了某种平衡一般,变得越发狂暴了起来。冬至的小腹像是一个无底洞一般,通过肚脐将大量的黑气吞入腹中,可黑气却仍是越来越多,似乎连半空中飘荡的黑气全部招引了过来一般,沉重的像是一床沾湿了的棉被,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些黑气将冬至层层包裹,如同一个大茧,有如实质,连附近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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