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又发出声音,“己己啊……”
他认为最近这段时间,他跟女儿的感情已经修复了很多,女儿结婚有孕后好似也不像从前那样有棱角,除夕日他不要求女儿来苏家看他们,不过是占用女儿一点时间祭拜祖先,而且这也是为了给女儿和肚子里的孩子祈福,怎么会这么难以理解?
苏存义很有耐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己己,就算是来看看奶奶,她特意给你准备了压岁钱,在寺庙的时候还给你求了平安符……”
“那个可以明天再取,”苏己不紧不慢地对着电话里面,“八点多我们这边正好要吃晚餐,没时间。”
“只是因为晚餐?”苏存义压抑着情绪,“己己,吃晚餐这种事,怎么能跟祭拜祖先相提并论?除夕日祭拜祖先是最重要的事!”
他说到最后略停顿了下,因为他好像听到女儿在电话那端笑了一声。
那笑很轻,还带着讽刺,苏存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重要吗?”苏己将另一只手慢吞吞地伸裤子口袋里抄着,唇角那抹笑意未达眼底,“我感觉也不是很重要。”
苏存义,“什么?”
苏己,“既然重要,为什么以往每一年的今天,都是苏俊业这个独子作为代表祭祖,只有今年……才想起我?”
电话两段同时陷入沉默。
“……”
“……”
苏存义捏着手机,羞愧地紧抿住唇。
女儿说的没错。
苏家祖上一代代传下来的规矩,只有家里男丁可以进族谱,每年除夕祭祖的时候自然也是如此。
苏存义承认自己曾经很迂腐。
“己己……”他咬着牙,艰难开口,“给爸爸一次改正的机会,今天爸爸也跟俊业明确了,以后只有你才有资格给苏家祠堂祭祖。”
“不必,”苏己不在意地打断,“而且您会这样改变,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我那个弟弟不是苏家的血脉?”
别说的太冠冕堂皇。
她不是原身,没那么好糊弄。
不涉及原则性问题,她可以睁一眼闭一只眼,但这不并不代表她能忘记过去的所有事。
只是跟其他事相比,那些后来被淡化的矛盾会显得不那么重要。
但如果非要较真,她也乐意奉陪。
苏存义站在他书房的落地窗前,整个人被巨大的失望笼罩,原来一直以来他所以为的那些好转的迹象,全都是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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