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贺丙义的心总算放进了肚子里,听说征粮是个肥差,贺丙义觉得将军这是有心和自己缓和关系。
等到了第二日,贺丙义去了粮草处,他的头立刻大了数倍。
家里男人都是重劳力,忙着田里的事,来送粮的都是些妇女,那家伙,因为称粮少一斗多一斗的事,围着贺丙义吵;
先收老张家后收老李家的,也围着贺丙义吵;
收完粮一算帐,银子多一钱少一钱,还围着贺丙义吵。
到最后贺丙义这员战场上的猛将,落下个见着妇人的衣角就嗷嗷跑的后遗症。
不过贺丙义收粮的事那都是后话,龙云轩从铁骑营回来,刚进大帐,小六就迎了上来,添油加醋把龙夫人大闹军营的事讲了一遍。
“打了?”龙云轩神情一紧。
“打了!不打怎么办?夫人都亲自蹬门了,这事关乎将军未婚妻的清白,关乎龙夫人的尊严。”小六很严肃地回了龙云轩,却根本没提打的时候垫了马鞍这件事。
龙云轩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这事跟杜清酌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杜月升打了堂堂的铁骑将军没事,铁骑将军冲撞了将军未婚妻杜月升也没事,倒是杜清酌人在营中坐,祸从天上来,平白无故就挨了顿打?
“清酌她人呢?”龙云轩赶紧问小六。
龙云轩觉得心揪得特别难受,以前从来也没为谁心痛过,他还不知道这种滋味就叫作心痛,只是特别想要看到杜清酌,甚至还想……还想把小丫头搂在怀里紧紧抱着。
小六挠了挠脑袋:“杜清酌啊,她哭了一脸的鼻涕和眼泪,伤了一身的血,这阵大概是找地方洗漱换衣服了吧。”
“这么严重!?”龙云轩的心又是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可怜的小丫头,没个爹妈护着,也没个人疼,就这么挨了欺负,怪不得哭得又是眼泪又是鼻涕的。
龙云轩掀了帐帘往外走,站在门外操场上,又是一片茫然,不知道去哪里找她,也不知找到了该怎样劝慰,心里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龙云轩叹了口气,无奈地遥望着远远的一片营帐,突然,就见营帐那边扭扭搭搭走来一个穿着一袭水蓝色衣衫的小人。
夕阳照在她身后,给她的身体镀了个金边,脸刚洗得白白的,没擦什么脂粉,嫩得象刚出锅的鲜豆腐,一双眼睛又黑又亮,眼里似乎跳动着火焰。
龙云轩的心不由得跳快了几分。
小丫头本来走得挺好,远远看见了龙云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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