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知古一脸难色，真不知道该如何与这妖僧作答。他知道，自己要是回答的不好，这妖僧恐怕是要伤人的。
忽然之间，他想起了那张妙空大师留下的偈语经文！
“法师莫要恼怒，我这里有妙空法师的偈语一封，是他专门留给您的，你先看看这个......”
甄知古连忙取出黄纸，然后将它递给了恼怒的妖僧清文。
清文一把扯过黄纸，埋头看去。
只见那偈语写道：
因果不可改，
慧根不可赐，
真法不可说，
无缘不可渡。
看着黄纸上的这些偈语，妖僧清文不由的身躯一震。
这，这不就是当年妙空大师对我说过的话么？
如今此言又一次被妙空大师传给了我，这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因果...慧根...真法...佛缘...”
妖僧清文的脸上闪过一丝迷惑的神色。
慧根，若无慧根，怎可入的了灵境！
真法，若无真法，又如何由妖转佛！
佛缘，来此古寺，足证我与佛有缘！
...
所以，离灵境的大圆满，我是差了一份因果么？
自从入了佛法，我所修行的便是斩因果的往生轮回道，不可能再有因果了！
难道说，这因果是说，我当年在妖族时候所结下的因果？
“妖族......九转谷......百虫妖君！”
“我想起来了，这个熟悉的味道，就是百年前，那个作恶多端的百虫妖君，他身上的气味！”
妖僧清文大呼一声，然后挥起禅杖，顶住了甄知古的脑袋。
“如此毒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还有你背进来的三弟，你们俩都是百虫妖君的弟子！”
“孽障，我还未寻到你，你却自己上门来了！”
说着，他挥动禅杖，狠狠地朝着甄知古的脑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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