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着眉头,没说什么。
“先过来包扎一下吧。”
裴笙没有追究花瓶的事情,他对林雅思的愧疚,想着在她女儿的身上弥补,可知道自己不能做太多。
宋温言的身子一僵,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裴笙对自己这样的好。
外人都传,裴家这几位脾气都不怎么好,尤其裴笙,别看脾气温柔的很,其实手段极其狠毒。
裴笙去给宋温言包扎的时候,发现了她手腕上的伤。
“这是夫人打的?”
是用藤条抽的。
新伤加旧伤,看来没少挨,谁能想到,在这样的年代,还有人被当成牲口一般对待。
宋温言没敢说话,低着头,一副怯懦的模样。
“她这么折磨你?”裴笙越发愧疚了,当初是他负了林雅思,没有在约定好的时间去,以至于他们的事情,还暴露了。
裴笙知道,林雅思这些年都过得不好。
“没,没有。”
“你不用替她隐瞒什么,好了,从今以后,你不用去干活了。”裴笙沉声。
宋温言的眼神之中闪烁着异样,她看不透眼前这个男人:“为什么?”
“这是裴家,还是我说了算。”
就在两人包扎伤口的时候,门外一阵尖锐地声音响起。
裴夫人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无比地抓狂。
“裴笙,你好大的能耐啊,呵。”裴夫人笑了,眼神之中满是讽刺,“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学着你那个狐狸精母亲,勾搭别人男人是吧?”
裴夫人这话说的,一上来就把标签给宋温言贴死了。
裴夫人指着宋温言那张脸,无比恶心,一抬手,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怎么,想着勾搭裴笙啊?你母亲当初都没这个能耐,就凭你?”
“好了。”
裴笙拧着眉头,不想这些恶言恶语继续下去。
裴夫人却是越发来劲了。
“楼下那个花瓶是你摔碎的吧?拿你这条命来赔,你都赔不起。”
宋温言隐约听得出来这个对话,涉及到了自己母亲,难道她跟裴笙有过交集?
可是怎么没有听说过呢。
宋温言被裴夫人揪着耳朵,极尽羞辱。
这些话也在刺痛裴笙的内心,大多也是对林雅思的羞辱。
“够了,你出去。”裴笙怒斥一声,“你有完没完了?”
裴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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