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了我和孙起刚两个人。
他这间总裁室和我们公司周总的那一间不同,周总为人严谨大度,所以办公室风格也和他的为人相匹配,色调以黑和灰色的暗色调为主,显得庄重大气又不失新潮。
而这位孙总显然是个土豪一类的暴发户,同时还带有一点新新人类的桀骜不驯,一走进他的办公室就感觉眼花缭乱,各种名贵物品毫无次序地摆放在一起,比如墙上那些价值不菲的字画,还有办公室一角诺大的鱼缸重叠到一起,显得没有什么格调,充斥着一股暴发户的意味。
而孙起刚这个人和他的办公室陈设风格也完全一致,他的小情人一离去,面对我他就恢复成一副公事公办的冷硬面孔,同时还带着一种流氓大亨的气势。
他一屁股在老板椅上坐了下来,两条腿一抡就亘在了宽大的大班台上,就这样翘着二郎腿,极不礼貌地对站在他面前的我命令式地说道:“说吧!你想解释什么?说来给我听听。”一边说,他手还一边轮着一只金色的签字笔。
看他这个样子,我一时语塞,想和蔚海潮也是小风小良见识过不少世面的人了,但象眼前这样这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还是第一回见到。
那一刻,我真想扭头就走,不再理会这位目无人的土豪二世祖,可是一想到堆放在我们公司仓库里那几万册没人要的宣传品,还有即将赶回来的周总,一想到他,我的心就缩紧了。
周总一直器重、信任我,如果他知道眼下我给他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那几万本花大价钱制作出来的宣传品,对方公司根本不肯要,他会做何感想呢?
我想他一定会左右为难,如果按以往惯例,我一定够开除的资格了,而且还要赔偿一定损失,但我想周总看在以往我对公司贡献的情份上,肯定不忍心这样对我,所以,为了不让周总为难,今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要来试一试。
于是,我正了正色,竭力恳切地对孙起刚道:“孙总,是这样,26号那天,我刚刚接收到你们补充发过去的那个修改价格的传真件,我的孩子因为当时在学校出了点急事我必须赶过去,也是因为我太着急了,所以将那份传真交给了另一个同事,让她传真给印刷厂,没想到她后来……”说到这里,我低下头,咬紧了嘴唇,须臾,我抬起头,鼓足勇气对孙起刚说道:“总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我那天走时不是那么着急,而是处理好那份传真件的后续工作,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问题了,今天我来,只是想请你看在一个母亲因为挂念亲生女儿的安危而出现差错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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