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当了皇帝，还能记得那曾经给他片刻温暖的村姑吗？”
“显然，这不现实。”
“所以啊。”
“咱这都是苦命……”
57军军长简海岩叹了口气，一边说这话，一边摇摆着头，苦笑声顺势带起。
双目逐渐失去所应有的神采。
孙少白：“……”
这都能类比？
“简兄，咱们开诚布公吧。”
“你要是有什么要求，现在都可以说……”
“都是可以谈的嘛……”
“但是现在时间紧迫，我们需要抓紧点时间了……”
“简兄，你说能？”
孙少白耸耸肩，直截了当道。
“我需要方羽司令的亲笔手书，以证诚意。”
57军军长简海岩咬了咬牙，看了一眼手中价值百万大洋的汇票，心中下定了某种决心。
贪财有错吗？
他这种杂牌军起家的，部队都是自己拉起来的，没钱还打个屁的仗！
曾经因为发不了军饷，他差点被自己手底下的乱兵给活生生地打死。
这些经历促使他有这样的反应，这很正常。
“这……”
“简兄，这太浪费时间了，我孙少白你还信不过吗？”
孙少白默默地扫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伪装成副官的方羽，还是不愿意让方羽暴露身份。
万一这家伙起了什么歹心呢？
人性这玩意儿，可不好判断。
方羽默然走上前，拍了拍孙少白的肩膀。
“少白，接下来的交给我吧！”
“你辛苦了。”
方羽颔首，笑着道。
他这个当司令的，总不能什么事都窝在后面看戏吧？
“你……”
“他……”
“少白兄，这是谁？”
“你的副官都和你称兄道弟？”
57军军长简海岩愣了一下，忍不住瞪大双眸道。
与此同时，在简海岩心中闪烁无限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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