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兄这么说,那我可真要伤心了,”平原做西子捧心状,“难道舍兄不安慰我吗?”
“滚,”舒婉伸出腿,一下子提到平原小腿上,“你可真能越来越能恶心人了,没想到天下闻名的天下第一神偷不仅是个花间浪子,还是个油嘴滑舌之徒。”
“舍兄,你喝醉了。”
平原轻松躲开舒婉的攻击,将她手中的酒夺过来,“不能喝了,再喝你就认不出回去的路了。”
“给我,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舒婉笑笑,去抢他手中的酒,虽然在笑,眼中的忧伤比今夜的月色还凉,“走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认不出?”
就算她闭着眼也能回到皇宫,因为对她而言,皇宫的一切都是不同的,它坚固的矗立在那里,似乎连风的气味的气味都与外面不同。
“那也别喝了,不然小心被侍卫们抓到哦。”
平原小心翼翼的上前搂住她的腰,“听话。”
“滚!”
舒婉一下子把他推开,亮出藏在手腕处的袖箭,“我现在是男人,你不准对我动手动脚。”
“是是是,你是男人,”平原后退一步,笑着看她,她是真的醉了,双颊微红,想起刚才拥她入怀的感受,还真是…美好。
忽然天边升起一道红色的烟花,平原面色一凛,“坏了,宫里出事了!”
舒婉揉着额头,连忙运行灵力解酒,“我要走了。”
平原连忙从怀里拿出一个瓷瓶扔给她,“解酒药,吃了之后就快回宫去吧,千万不要被侍卫抓到。”
“哦,”舒婉接过药一口喝下,平原见她喝下,这才身影一闪离开,舒婉紧随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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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婉回到景阳宫,床上挂着厚厚的床帐,她又特意吩咐过就算有事也不能进来,只能在门外通报。
她一回来就听见知行在外面焦急的喊道:“娘娘,娘娘!出大事了!”
“怎么回事?”
她打了个哈欠,慵懒的说道:“进来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大半夜的怎么还大呼小叫起来了。”
“奴婢该死,可是娘娘,出大事了,刚刚长春宫的宫人来报长春宫敬嫔娘娘薨了!”
虽然很着急,但是知行的话得很清楚,特地强调是长春宫的敬嫔。
“什么!怎么会这样!”
舒婉瞬间清醒,眼中闪过惊愕之色,怎么好端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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