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两人才停下,郑老师执意要回学校吃饭,刘建设死拉硬拽才强留下,说:娟娟,到这儿上班,你又没亲近的人,咱家以后你可以常来,就当自己家!郑老师还想拒绝,刘建设又说:娟娟,几年没见,现在咋还变得这么客气,原来是天天跑我家,嚷着让我做饭给你吃,现在倒还客气了!
说的郑老师脸红,眼睛也微微泛起泪光,她感觉盛情难却,只好却之不恭。就和刘建设在厨房里,一个烧火,一个掌勺,俨然一幅“夫唱妇随”的画面,连看在眼里的“鬼哥”那晚也因久违的画面,温暖的氛围,吃得肚子浑圆浑圆,上气不接下气,窝在椅子上,痴痴的发愣。刘建设和郑老师看见“鬼哥”吃醉的样子,郑老师扶着刘建设的肩膀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弯着腰捂着笑抽搐的肚子。
天色已晚,收拾完碗筷,刘建设主动要求送郑老师回学校。这次,郑老师没有拒绝,难得的月色,难得的心境。刘建设本想骑摩托车去送,郑老师拦了一下,当着“鬼哥”的面,假装义正言辞地说:吃那么多,别骑了,又不远,走走吧!刘建设也假情假意的,假装很勉强,但又难以抑制内心的激动,说:还走呢,没必要了吧!
“鬼哥”和郑老师作别后,就回屋子了。他隐约,懵懂地感觉到刘建设和郑老师的关系不简单,不仅仅是邻居的那么简单,油然而生一句话: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然不甚明白其中深意,但也知道大致意思。心里想着,如果真是那样,其实他内心是欣喜的,一汪湖水,可以因此激起无数涟漪,景致也是挺美好的。
刘建设和郑老师,两人从巷子出来,月光朗照的路上,行人已经稀疏,只有零星几个匆匆赶路的,偶尔一两声犬吠。两人都无语,突然在这样景致下单独相处,不知话从何起。郑老师终于按捺不住,长吁了口气,说:杨彩霞——你没打算——
也不是没有打算,自从杨彩霞不在以后,带着他们俩,事情不断,也就没时间想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吧!郑老师的一句话,仿佛打开了刘建设的话匣子:那你呢,娟娟,孩子多大了?
哎——离婚了!郑老师叹了口气。刘建设停下脚步,说:怎么了?
当初我爸妈说你带个孩子,不愿意让我跟着你;本来咱们是要迁到一块的,为了把咱俩分开,我爸妈去找村长,才把你迁到别的地去了,也没人知道你迁哪去了。我问过村长,村长说他只是给上面领导说了声,不知道咋安排的!郑老师也好似话匣子打开,急于把深藏的秘密说出来。
后来就在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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