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顾不得说什么,拔腿便跑了。
琉璃气的不轻,为这些人的无耻,也为红香觉得悲哀。
煞煞似乎感觉到主人的情绪,乖顺的依偎到了琉璃的脚边,用身上柔软的毛蹭着琉璃。
琉璃心中一软,蹲下身子一下下抚摸着边牧,喃喃道:“你说,人心怎么能坏到这种地步呢?”
煞煞当然不能说话,它被摸得很舒服,喉咙里发出咕哝的声音。
“还是你最可爱了。”琉璃笑道。
在宋家吃了瓜落的沈家婆媳,气闷的返回自家。
“娘,如何了?”沈家小儿子见二人回来,连忙迎上来问。
“那宋琉璃不知不肯帮忙,还将我跟娘给骂了出来。”年轻妇人没好气的道。
“呸!”沈老夫人啐了一口,“说什么好姐妹,我看不过是个忘恩负义的,咱家春红活着的时候,指不定叫她得了多少好处去,如今人死了,她便不管不顾了。”
有些人,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看别人便也是什么样的人。
“那要怎么办呢?”沈家小儿子满面愁容。
“总之不能就这么算了,你姐姐一条命,怎么也不只十两银子吧。”沈氏恨恨道。
“对了娘”沈家小儿子忽然想起了什么,道:“我打听到姐姐生前有个贴身丫头,好像叫什么小杏的,您说她会不会拿了姐姐留下的细软?”
“有可能!”沈氏精神一震,小儿子一说,她也想起来了,那个叫小杏的,她原先去丁府还见过好好几回呢,“那咱们明日便去找这个小杏,好好问问她。”
然而,小杏根本不在丁府,沈家人打听了好几日,也没见着人。多番探听不得的情况下,他们还是决定,再寻个合适的时机,去丁府闹上一闹,好歹看看能不能再多得些银钱。
上京,正阳殿,大周历任皇帝朝会之地。此时,坐在龙椅上的正宣帝却满脸凝重,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底下,众朝臣恨不得将头缩进领子里去,生怕一个不小心,被皇帝叫出来问话。
今日早朝,太子弹劾户部左侍郎元崇,以权谋私,倒卖私盐,涉案银两有数百万两之多。
倒卖私盐、论罪当诛,且太子证据确凿,元崇是万万抵赖不了的。可谁不知道,元崇是大皇子赵臻的嫡亲大舅子呢?弹劾元崇和弹劾大皇子又有什么区别?
这是太子在向大皇子发难了,正阳殿中在座各位,人人心里都清楚。
“太子,你可知道,倒卖私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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