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礼智,你说说,你该当何罪!”
被皇上这么评价,君语安心中自然是不满的“从臣女懂事以来,所有做过的事情都不是心血来潮,敢问皇上,臣女究竟是哪里没有做到忠义礼智了?”
皇上毫不客气的开口“你明知道太子是朝廷的未来,是朕这大好江山的继承人,你却利用他对你的恻隐之心欺骗于他,说道这种事情的时候,你就不会问心有愧吗?”
在这个时候,君语安自然是不会开口承认自己欺骗了送宋清如一事“臣女说过了,臣女与太子殿下之间只是普通朋友的情谊,皇上又何必这么抓着不放?”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你为何在太子大婚之前和他有频繁的书信往来,大婚当日,更是让他抛下了自己的太子妃?”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太子为何要在你的身上花费多少那么多精力?而你的父亲又为什么会借着你这条线不断的拉拢势力?”
“如果只是普通朋友,那你为何衣衫不整的跑去太子府求助,难不成普通朋友之间已经可以这么亲密无间了吗?”
皇上接连问了三个问题,每一个问题都让君语安哑口无言。
的确,书信频繁往来,除非有要事之外,的确是两个有情人的沟通方式,而一个男人能够为了女人花费精力、金钱,也是货真价实的将人放在自己的心上,如果碰上了危机时刻,大家也会第一反应的去寻找内心最可靠的帮助。
宋清如和君语安之间,无非是将这种有情人之间的景象描绘的很是充足,但偏偏两个人都打出旗号说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但凡是长了眼睛的人,稍微问那么一两句,就知道了这其中尚未言明的意思。
见君语安没有开口想要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皇上倒是稍微停了一会儿,给足了她思考的时间。
大概是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皇上才重新开口“君语安,朕再问你最后一遍,你此番前去太子府究竟说了什么?这其中又有多少是可信的?”
关于之前方明说的想要另外一方当事人当场对峙的事情,君语安对此自然也是有所听闻“臣女不敢欺瞒殿下,臣女此次前去太子府的确是在王爷带着人搜查君家的情况之下受了委屈。”
看到她仍不松口,皇上的笑容也淡了一些,状似无意的开口“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爷的那些人都是跟着他从战场出来的老兵,他们向来纪律严明,又怎么会在碰上你的时候出这种问题?”
“即使那些人都是跟着王爷从战场上出来的,皇上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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