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先和白芷打了个招呼,又在谢宴声的牌中抓起一个最不顺眼的扔出去,谢宴声心疼地闭眼。
白芷忽然推倒手中牌,俏生生喊了句「胡啦」。
「敢情你是来送人头的。」谢宴声当着众人的面,故意捏了下温澜的脸颊。
谢母连输几把,心情本就不好,看到温澜,脸直接沉下来。
白芷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两人。
秦太太不咸不淡地说:「我家宴声对女人就是好,以后谁要跟了宴声,真是享不尽的福气。」
「这种福气可望不可求,整个锦城也就谢太太有这个福气。」白芷夸谢宴声的同时,也把温澜给夸了。
谢宴声外面莺莺燕燕成群,昨晚夜宿西苑又上了热搜,秦太太和白芷这么夸他,当真是毫无底线。
温澜被谢宴声的「福气」撩得心虚,胡乱找了个理由离开牌桌。
估摸着温澜走远了,秦太太开始说落起谢宴声。
「大姐这辈子只生了你一个,好不容易才熬到你娶了太太。无论儿子女儿你好歹也生一个,给家里添点儿喜气儿。」
谢宴声瞅着
眼皮底下的牌,没吭声。
「本来就宫寒,不易受孕。这几天反了天了,连我熬的药都不喝了。」谢母也帮着挤兑温澜,「指望她能生下一儿半女,做梦。」
「宴声,这都是被你宠出来的,你要拿出一个男人的气势来压住她——」
秦太太话说到一半,谢宴声起身把麻将一推,转身就走。
「你走了,我们三缺一怎么玩?」谢母朝儿子的背影喊。
一直沉默看戏的白芷安慰起谢母,「阿姨,谢太太是宴哥的心尖宝,你们的话触到宴哥的逆鳞了。」
「再生不出个孩子,心尖宝也要变成死鱼眼了。」秦太太气不顺怼了句。
温澜走出主楼,看到谢宴声没跟过来,找了处僻静无人的地方,给温瑾胤打了个电话。
她质问他为什么没有遵守当初的诺言,温瑾胤说如果能顺利入股「盛宴」,他也会把支票给她兑现。
这样一说,她的气消了不少,但潜意识中又觉得温瑾胤不会如此善良。
为了不被谢宴声抓到把柄,通话结束后她删除了和温瑾胤的聊天记录。
上楼没多久,谢宴声就回来了。
温澜很惊诧,在她看来,谢宴声一向对漂亮女人没有什么抵抗力。
加上谢母和姨妈的撺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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