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看,她也知道是谁!
江景辞已把她护在身后,不屑的目光落在几步之遥的谢宴声身上,「谢先生还真是越来越没意思了。」
「我在和温澜说话,你滚一边去!」谢宴声看到江景辞就来气,摸出支烟点燃。
温澜不想看到两人因为自己再起冲突,从江景辞身后走出来,冷着脸对谢宴声说:「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也不想见到你。你的出现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骚扰。」
如果这番话是温澜单独和谢宴声说,谢宴声只会当做打情骂俏,绝无任何不悦。现在江景辞也在,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谢宴声沉默着紧紧盯住温澜,狠狠抽了几口手中烟。
温澜看出他没有马上离开的迹象,忙小声对身侧的江景辞下了逐客令,「老江,你先上楼,我想单独和他把话说清。」
「大早上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陪你和谢先生聊会儿。」江景辞怕温澜再受委屈,扯出个理由敷衍。
「拜托了老江,请你先离开。」温澜知道撵不走谢宴声,只能在江景辞身上下功夫,央求道。
江景辞的坚持,很快在温澜的软言温语中
溃不成军,强忍着极大的不悦走向电梯间。
「怀着姓沈的孩子,又和姓江的住在一起,温澜,我还真小瞧你了。」谢宴声最先开口,尾音中凉薄尽染。
「赶紧说,发信息让我下来什么事?」她听得扎心,没有一点和谢宴声掰扯下去的欲望。
谢宴声又点起一支烟,眸底闪烁着凛冽的寒光,沉沉叫了声「温澜」。
「别绕弯子!」她不耐烦地回。
「放弃二审。说个数目,我马上给你。」谢宴声目光幽深,一眼望不到底。
「你让我放弃起诉叶泓之?」温澜心中的愤怒瞬间引爆,「你知道她当初是怎么害我的吗?她带着两个保姆,拿了瓶浓盐酸准备往我脸上泼!谢宴声,如果江景辞没有及时出现,你能想象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吗?」
最后一句话,是温澜哭着说出来的。
两人一起生活的两年,温澜在他面前哭的次数屈指可数。
以至于看到温澜落泪的模样,他就有种呼吸不畅的心疼。
「所有的错都在我身上。当初闹出车震,把安臻弄进派出所的罪魁祸首是我,我妈头脑一热对你做了错事。现在,由我来替她赎罪。」
「你以为拿一笔钱就能把叶泓之的恶行洗白?」温澜身体轻颤,唇角扯出一抹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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