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了两名客户,正准备回二楼喘口气,江景辞来了。
她想躲已经迟了。
江景辞沉着脸,避开导购员,直勾勾盯住温澜,「我是来看上次定的西裤做的怎么样了。」
明知他在说谎,温澜只能硬着头皮把他招呼进公共休息区,「你稍等,我马上去男装工作室问一下。」
江景辞落座后,导购员为他送来一杯黑咖啡。
他盯着温澜渐行渐远的背影出神。
手机来电响起,看到上面的号码,他快速接听。
「我已经被谢宴声逼得走投无路,马上就要签字离婚了。」安臻阴阳怪气地说,「你的温小姐马上就名花有主了。」
「堂堂安学智的女儿,连自己的婚姻都保不住,真是可笑。」江景辞故意煽风点火。
「别只顾笑话我,你追着温澜跑了一年多,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应该心知肚明吧?」安臻讥讽道,「我也想通了,离就离吧,因为就算离婚,我也会得到一笔可观的补偿费。」
「无论多可观的补偿费,都不如‘谢太太三个字有分量。」江景辞意味深长地劝道,
「继续让你爸向谢老爷子施压,看看是否还有转机——」
这时,温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待会儿再打给你。」江景辞慌忙结束通话。
温澜愧疚地看了眼江景辞,「明天上午可以出来两条黑色的,其他的还要再等几天。」
「我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等下去。」江景辞话里有话,端起小几上的黑咖啡慢慢喝起来。
温澜找了个借口准备上楼,江景辞叫住她,坦白道,「我已经处理完司瑶的事儿了。」
「你的私事,没必要和我说。」她果断回绝。
「好。」江景辞恨恨咬牙,「那就说公事儿。我准备定做两套西装,麻烦温设计师帮我推荐一下款式和布料,再帮我量一下尺码。」
温澜没有和他虚与委蛇下去的欲望,压低嗓音表态,「别再用这种拙劣的手段套近乎了。你以前粘着我,我都没有和你交往的想法。现在你和司瑶睡在了一起,我更不会接受你!」
「谢宴声睡过的女人多不胜数,你能卸下心防接受他,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江景辞眼眶微红,情绪激动,「和司瑶,是我醉酒后的一场意外。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折寿十年,也要避开那一晚。」
温澜不想被同事再次看了笑话,小声下了逐客令,「别再让我说第二遍,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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