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依然是他所要承担的愧疚和歉意。
季天心看着他，“不是你杀的，我恩仇分明。”
让阿衍迫不得已解除封印的人，是那些家伙。
所以，她只要找那些家伙算账就够了。
“可是……”司寒颦紧了眉，“他……真的死了吗？”
季天心看着他，语气笃定认真道：“阿衍，会回来的。”
她淡淡笑了一下，“他说，让我等他。”
司寒的喉咙一下像是被堵住了似的，神色也有些怆然。
真的……会回来吗？
他不知道。
已经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回来。
可是眼前的她说这句话时的神态，却让他不得不信。
也许，他真的会回来吧……
他笑了笑，“嗯，我想他也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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