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那样的伤害已经足够将他从她的心里剔除出去。
压下所有心绪,假装没有看到两个男人眼神间的较量,一心把脉。
心沉下来,眉头不由得皱起来。
“沈娘子?”傅青渊俊秀的脸上带着期待。
他听说过沈华灼看病,也知道她曾经治好过他弟弟的毒。
“如果我说你中毒了,你信吗?”沈华灼的手指离开他的手腕,缓缓收回,轻轻在桌面敲击着。
云胡子坐在一旁,大拇指无意中搓着食指指肚微微挑眉。
傅青渊眼中闪过一抹惊讶,很快消逝轻轻一笑:“我相信沈娘子的医术,只是从何说起?”
他主动将自已的反应和近期的感觉说了一番,听着并没有异常。
沈华灼点头笑笑:“我只能诊出你中毒了,具体中的什么毒却不知道,你大可请镇上的大夫替你把把脉。”她不确定以他们的医术是否把的出来。
那毒不好察觉,更不好治,就连她现在也丝毫没有把握,甚至没有弄清楚它的成份,所以余的话也不能多说。
“沈娘子也不能治?”傅青渊有些遗憾。
“这种毒药很怪,平常看不出来,只有喝了酒才能看出端倪。这样吧,你什么时候喝了酒,不舒服的话,就去沈家村找我。”
只有在发作的时候,才是治疗的最佳时机。
傅青渊淡然一笑,一身从容的气度毕现。
“媳妇,我们回家。”看他们说得差不多了,被忽视得彻底的云胡子连声催促,他忍受不了傅青渊笑得那么迷人,还时不时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媳妇瞧。
有些话他必须得跟她说清楚,否则她会渐行渐远。
走在回家的路上,沈华灼看出云胡子有话要说,但她并不想听。
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漫长过,似乎她怎么走都走不出去,怎么走都走不到尽头。
“等一等。”云胡子突然开口打断云家兄妹的玩笑,他们愣在原地看他。
沈华灼像没听到一般,迈着沉稳的脚步继续往前走,绣花鞋将泛黄的枯草踩下去,很快又在她的身后立起身子,比她坚强多了。
她想假装不在意,但她颤抖的心神还有不停忽闪的双眼已经说泄漏了她不安的情绪。
“媳妇……”云胡子快走几步,拉住她。
她用力一甩,却像被铁夹子钳住了一般,甩得胳膊酸疼,对方却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那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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