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双手,埋首在胸前奋战。
红花的颜色格外的鲜艳,衬着她光洁白皙的皮肤也生出点点粉红。
“它长大了。”云胡子低头亲了一口,只见花瓣缓缓张开。
“嗯。”
他的手指在柔软上停留,一道一道划过,好像轻羽扫过,酥麻得女子脚趾翘起,小月腹划过一阵暖流。
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双手不安的抓住青被。
大手的粗砺带着节奏一般在凝脂上弹奏,怜惜而温柔。
她只觉好像轻舞的蝴蝶翩着细足在露珠上打滚,又好像乘风飘上了云端,脚尖踩不到实处,心神绷到极致,她大叫一声,双眼中突然泛红,滚烫的泪珠滑落。
“媳妇……”男人低吟浅唤,舌尖灵泛的扫过如蝉翼的双睫,吞下微咸的泪珠。
“不要,不要折磨我……”也不知他从哪里学来的花招,她的身心已经完全为他开放,他却依然流连花丛和峡谷,便就是不进去。
“媳妇,你也要想要吗?”男人哑着嗓音,控制力已到了极限。
“不要,不要。”再不进去就不要了。
男人唇角一弯,笑颜足以颠倒众生,身体后仰,突然发力顺着峡谷挤进了狭窄幽深的洞府之中。
她比想象中更紧致,窄小……差点容不下他。
疼意让迷蒙的她突然想起炸雷般的事实,眼中的泪珠再次滚滚而来:
“对不起,我……我不是第一……次。”
云胡子心头一痛,身子缓缓后退,深出浅入,让彼此润滑着对方。
“我知道……”
说完觉得不对劲连忙解释:“不怪你,你是我的媳妇,这是永远改变不了事实。”他们才刚开始甜蜜,可不能再刺激她。
沈华灼满心涌上感动,渐渐放松心神,身体也缓下来,曲径通幽,男人深入浅出几次,终于一贯到底。
“啊……”
阵阵乐音溢出,在午夜徘徊,余音绕梁,久久不歇。
翌日天光大亮,院子里鸡鸭猪牛齐齐叫起来,在夏日的早晨合奏成了一曲乡间交响曲。
沈华灼动了动身子,似是真被凌迟过似的,浑身酸疼。
已经是第二次了,青被下居然还带着点点血丝,她以前听人说过,第一次如果没有做到底,还会有有落红。
当时那人被吓走,还没来得及完全捅破。
“媳妇,我扶你。”云胡子难得没有早起,揽住她的腰抱她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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