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渊刚刚从被砸碎的瓷瓶的痛意里回过神来,一眼便看到了被云胡子搂在怀里的她。
只见她面上充斥着愤怒,溢着心疼,硬是把巴掌大小的一张脸弄得复杂不已。
“灵耳草的事情我待会儿再与你们解释,现在我想替我相公上药。”
她挣出云胡子的怀抱,眼中的心疼浓得化不开。
然后两人就直接把他们扔在了当场。
看着小两口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何玉珠哭哭啼啼的把沈华灼指责了一顿。
“她一定是故意的,知道我在旁边故意拿药吓我。我怎么知道她说话只说一半,我当然……”
明明是她自已听话听一半不让人说下去,往云娘子身上泼脏水倒是很给力。她不能让她的母亲受到半点伤害。
“行了玉珠,你看你惹出多大的事儿,我早说过你这任性冲动的毛病得改,你非不听,凡事听话都不能只听一半。”
听一半又不懂还要装懂就坏事了。
“我……爹,你也骂我,唔……我娘病了,祖父、祖母不疼我了,连爹也骂我,娘……”
她嚎啕大哭一头扎进玉氏的房间。
“你出来!”何万三在商场上来往犀利,无往而不胜,可在女儿老妻面前却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
他朝着身旁全程旁观的傅青渊无奈的摊手:“抱歉,小女不懂事!”
傅青渊刚刚挡了那么一下,手上也受伤了,只是她的眼里却只有她的相公,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他的心微微抽搐,却并不后悔这样做。
如果他不去挡那么一下的话,那片碎瓷片肯定会朝着她的脸颊飞过去,女子都爱惜自已的容颜,她的脸那么嫩要是被刮到了肯定很疼。
“嘶……”他轻叹一声,想着自已随便拿些三七粉撒一下就行。
“傅大少爷。”沈华灼手上端着热水,里面有清洗过伤口的痕迹,看她略显放松的脸,大概已经帮云胡子把伤口处理好了。
“嗯?”他忍了手腕上的痛意微微笑着。
“想冒昧请傅大少爷帮我个忙!”本来是想让云胡子帮她弄的,可惜不仅是他的脸,还有他的手背都被划伤了,没有办法帮她。
傅青渊心头发颤,惊喜之意油然而生。
“非常乐意!”
只要能与她光明正大的呆在一起,对于他来说已经是幸福。
“灵耳草的药性本质上来说十分平淡,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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