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青渊上前一步,沈华灼连退三步,他不由无奈的抚额,他还是吓到她了!
“其实,何小姐的事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
没想到他还真有事要说,沈华灼停住脚步,给两人留了五步远的距离。
现在天色昏黄,他们孤男寡女的,让人看到容易说闲话。
“不关你的事。”何玉珠是有些扯皮,但是与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终究是我将她带来的,给你添了不少的……”
傅青渊抬手再次抚额,却不小心碰到了伤口,那伤他忘了处理一直没有结疤,轻轻一动就撕扯开了。
“你怎么……”
沈华灼皱眉,突然想起之前何玉珠丢瓷瓶过来的时候他正好路过替她挡住了,那时看他面容无异,也没有外露的伤口以为没事,没想到现在还在流血。
“我看看。”
毕竟是为了帮她而受的伤,她做不到不管不顾。
扯住他衣袖摊开一看,吓了一大跳:“不行,你这手有些严重。”
里面的碎瓷片已经扎到手腕里面了,很细微的一块,他之前清理的时候大概太粗心了没有看见。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手腕鼓出来的地方。
“这里……这里疼吗?”
没有任何现代检查设备,她只能碰运气。
“不疼……”其实是真疼,也不知她摸到了哪里,一股钻心的疼,可他一个大男人在女子面说疼似乎有些不恰当,他硬是忍了下来,坚持说不疼。
沈华灼摇头,中医治病讲究望闻问切,她首先是望闻其次才是问切。
所以,他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瓷片扎进你的肉里了,你要再忍着小心我手重按进你血管里。”
她蹙眉故意吓唬他。
“嘶,是有些疼!”傅青渊沉稳的脸上飞上丝丝涨红。
他的刚强和坚韧不允许他在女子面前示弱。
更何况还是在他喜欢的人面前。
沈华灼引着他去了光亮的地方,夕阳的余晖透过了树荫照射下来,光芒显得有些无力,看东西有些昏暗不清。
“今天太晚了,明日我替你取出来。”
碎瓷片扎得有些深,她得替他开条小口子才能取出来,手腕上血管密布,天太黑了看不清,不能蛮干!
傅青渊顺手握住她的手:“别担心!”
他注意到云娘子的眼圈有些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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