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抚过她的眉眼,那双幽黑清亮的眸子里闪烁着点点火花,火花里清楚的倒映出他的脸。
“你要不喜欢,以后咱们便不给他们医了!”他有些赌气,尤其是不要给傅青渊医治。
沈华灼失笑,正经严肃的云胡子居然这般有趣。
“我说气话了,你也信!”怎么可能不医,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倒在她面前?
她做不到!
趁着天最清亮的时候,沈华灼准备了简易的工具替傅青渊把碎瓷片取了出来。
看着皮肉被用火烘烤过的匕首划开,纵然坚强如傅青渊也不忍闭了双眼。
可云娘子居然还能稳如泰山的睁着凤眼在一片殷红里寻找着细微的瓷片。
“媳妇……”
云胡子喉头一滚,他的小娘子到底经历过什么?
能文能武,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还能开铺子,垦荒地?
他真的捡到了宝,他何德何能?
趁着小娘子替傅青渊包扎伤口,他遵从约定去了后院石榴树下,李大夫已经在等着他了。
“你身体倒不像是病,像是天生的,打从娘胎里便落下的。”
李大夫想到他查到的那个病症,连名字都没有,但却是世上仅存的十大难解的病症之一。
“还能活多久?”
“你的身体本就强壮,如果找得到药应该没事。”还不至于到了要命的地步。
“何老爷大半生都在海岛上漂泊,走过的地方多见识也广,这些年为着何夫人,手里的宝贝也不少,或许可以问问他。”
云胡子看着眼前的榆钱树叶,若有所思。
李大夫的意思是何万三手上会有他要的替代品?
“你的身体暂时不会有事,只是需要那味药引!”
李大夫得出结论,面上清须飘扬,神情淡然,内心却波澜不定。
他一个小小的山野村夫居然会得如此莫名其妙的病,而且还有那样一个厉害的媳妇儿?
心里藏了事,云胡子离开的脚步极其沉重。
“李伯伯,他得了什么病?”何玉珠突然闯进来。
“说不清楚,他身上的病症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李大夫摇头。
医书上也只是只言片语。
“那我们家里的黑曜玉能帮他吗?”
李大夫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的大小姐,那东西可是千载难逢的好东西,绝不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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