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成看他面色不好看,不敢久待,收拾了一应的物什,赶紧离开了。
喝了药之后,何玉珠醒了。
何万三没有把她身体受损,日后可能无法生育的事告诉她,只是安慰她身体有些微的擦伤,好好的擦药,以后自然没事。
“爹,你一定要报仇,替我报仇……”何玉珠拖着何万三的双手满脸悲愤。
她受此奇耻大辱,若是不十倍还之,她便不姓何。
何万三拉下她的手:“稍安勿躁,且等着看吧!”
他不是毛头小子,想做什么就冲动的去做。
安抚下来何玉珠,又派了数十个家丁陪着她回家,还把一应的首尾处理好了才回到沈家村,一脸的若无其事。
只是偶尔在看到沈华灼的时候,眼睛总是忍不住会流动出无以名状的恨意。
“何老先生,夫人的病已经养得差不多了。”
沈华灼从玉氏的房里出来。
“有劳云娘子!”
“只要好好将养着,忌大悲大喜,定时到我这里来取药,日后不会有大碍!
沈华灼微微笑着出了房间。
外面秋阳高照,她却无端端有种异常寒冷的感觉,忍不住抱住了双臂,莫名打了个寒颤。
又想起刚刚何万三坐在幽暗的角落里看着她的眼神让她格外心塞。
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将这些疑问向云胡子说了。
“平日里见他都是有说有笑,是从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其实云胡子也有发现,原本以为只是他自已一个人的感觉,便忍着没说。
可是连小娘子都察觉到了,他觉得这其中必定有古怪。
只因何万三其人,毕竟是是商之一道心思婉转,多有心机,但是他很知道做人,因为有求于他们,一直以来,对他们的态度十分友善和蔼,甚至在处理何玉珠一事上他都遵从了他的意见。
“上次听说是何大小姐出了事他去了一趟镇上,翌日回来,便有些不同寻常了。”沈华灼记忆很好,细细一想,便立即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会不会是何大小姐果真出了什么事?”那日他们还在一处说来着。
“应该不至于……”云胡子嘴里安慰着她,心里却也隐隐有些不安,待到没事的时候,便带着沈华灼去镇上转了一圈。
只是两个人一路上走来,去了已经被许氏转让出去的槐树下的茶竂,也去了街边的小吃铺。
但是能打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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