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还没有遭受到重大的损失,若是此时就将此事爆发出来,那么效果断然没有全部的稻谷都打水漂的时候好。
何万三低叹一声:“原本是想要放长线钓大鱼的,可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
管家说的他心里早就有了数,只是事实在眼前,也容不得他再多想了。
况且,他原本也不是一个喜欢犹豫的人,他用力的撸了一把长袖皱紧了眉头,冷静的等待着。
何管家跟着何万三很久了,对于他的心思基本上简单的都能揣摸得透。
他知道自家主子一开始打的主意是,等到来年春天的时候,待他们都播洒了种子,将所有的稻田都传染上了的时候,再开始让人揭露此事。
那时候,错过了农时,便是他们云家人怎么样都没有办法赔偿得起,将会激起民愤。
他们的店在泠江以南便众多,到时候便是口水都能将他们淹死。
可是万万没想到是,他们提前到来,似乎对他的计划还有些察觉。
所以,他们不能再等了。
若是现在还不出手,便要彻底陷入被动之中了。
与此同时,沈华灼刚使了大把的银子,再加上威逼利诱让刘小虎松了口,不再指控云胡子,心里对云胡子的案情也有数了,却没想到第二日泠江府门口却爆发了更大的一场闹剧。
开始是一个人围攻了何记的粮铺。
说他们卖假货,那些东西根本就不是真正的粮种,甚至还是发了病的,卖不出去的。
接着便接二连三的有人证实发那人的话,都围到了何记粮铺前。
事情闹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受害者加入其中。
可何记粮铺,却连一句话都没有。
直到那些人的围得厉害,将整条街市都堵住了,州府衙门出动了衙差才勉强控制住。
一时之间大家齐齐状告何记粮铺黑心肝,泠江知州被这突然而来的案情震晕了,紧急之下上报了泠江的最高长官泠江王府。
得到王府中人出面干涉,并给所有百姓承诺一定严查此案,给他们一个交待。
沈华灼坐在与何记粮铺毗邻的二层茶楼上一直冷眼旁观着,她想要看看何万三这出戏到了最后,到底想要怎么演下去?
她的心里“咚咚咚”直跳。
突然想到了她之前一直握在手心里的那一纸合约,那上面的某些条款似乎都只是为了这一切而准备的。
闹到了极致,上了州府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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