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青山绿水,那里有幽幽翠竹,那里是他的家乡……也许还有救他性命的灵药……
跳上南下的马车,沈华灼心里只有三个字:找到他。
马车一到零陵郡,沈华灼便跳下马车,疯了一般寻找他的踪影。
可从东城门找到西边城门,找遍了他们曾经去过的店铺,呆过的茶馆,依然没有人影。
她走在芝兰街的外巷子里,一步一个脚印,缓缓前行。
她甚至不敢走快了,更不敢弄出动静,惟恐会惊动到他,他一听到她回来,恐怕便会逃走了。
他不想见她……
沈华灼看着空无一人的宅子,强行把眼泪吞了回去。
“也许你不喜欢这里,没事,我再去沈家村找你。”
她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跨过高高的门槛,身形无意中晃动着。
她身体本就没好,这番奔波,已经消耗尽了她的力气。
待得到了沈家村,她疯狂的奔向云家大院。
在那里,她只看到了铁将军把门。
云小妹和云大梅两个人惶惑的站在门口,手上还捧着洗衣盆。
“大嫂……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奇怪,怎么大嫂独自归家。
“对啊,爹娘,大哥,小树了?”
沈华灼看她们还在向她问着云胡子的踪影,心知他必定没有回来这里。
连话都来不及回,一头奔进后山谷里。
穿越过浓密的绿色稻田,小麦地,一步步越过他们一手建立起来的种子培育基地……
天黑之时,她终于进了以前让她迷路的后山。
趁着夕阳晚照,她看到了那棵曾经做过记号的大榕树。
它长得很粗壮,要两个人合抱才能抱得过来,山风吹过,枝叶“沙沙”作响,树干盘扎,坚挺而顽强的矗立。
靠着树干坐着,榕树长须垂下,它们依然如是,已然物是人非。
她缓缓抬手,抚摸着垂下来的榕须,上次被扯下来的藤蔓长得茂密繁盛,早已没有了她拼凑而成的那个名字。
目光从树上的长须和藤蔓移过,停留在最树干最粗壮之处,手指摸到发尖的银簪。
这是她用过时间最长的发簪了。
送过这个银簪后,家里的经济条件渐渐的好起来,云胡子断断续续的又给她买了很多发簪,可是,最得她心的依然只有这一支。
若不是出席什么重要的场合,她总习惯只戴着这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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