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泪水:“媳妇,我……我也想,可是人家姓轩辕,我姓云,这……这是不可能的,你……你若是真想要那番风光,我便去从军,凭一身蛮力也要为媳妇挣一身诰命回来,兴许比不上泠江王世子妃的尊荣,却也……”
云胡子话还未说完,沈华灼已经倒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把他胸膛的那一片衣角整个全都打湿了。
“你……你真无耻,你少骗她了!”傅青渊对于云胡子堪比城墙还要厚的脸皮已经彻底无语了,可是,无论他说什么,沈华灼却一直都在嚎哭,似乎对于他所说的话,半句也没有落入耳中。
“你随意,好走不送!”云胡子说完,抱着沈华灼进了房间。
傅青渊无奈的摇头。
想留又没有立场,想走,又不知道何去何从。
突然觉得一切好像都变了,不过,这变的根源好像都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去京城招惹上了轩辕御安,借助了他力量,那么也许现在也不会是这样了。
他站在沈家村的村口回头看云家大院,那里炊烟袅袅,已是黄昏之时,村人们都在家里准备夜饭了。
从对面的大道上,驶来一辆青蓬油布马车,赶车的人穿的是县衙的服饰,一看便知是县衙里来人了。
“快,快点,本官的亲弟弟出了事,你们这群废物还在慢腾腾的做什么?”
马车上的李原才大声吆喝着,手中的马鞭扬起又放下,已经恨不得亲自下去赶车。
傅青渊静静的看着马车的背影消失,刚刚了忽略了一件事,其实这一切的根源与他有关,与他父亲傅老爷的死更有大关系。
当初李香儿之死被暴露出来,他父亲很快便被抓了,杀人抓进去他无话可说,可明明判的是流放之刑,到头来却成了死刑,还是客死异乡。
他是不是忽略了什么?
他心头掠过重重猜测,然后便一刻也坐不住了。
派人去查,其实此事若是真的追究起来,倒也并不难查,甚至都不用去他父亲客死之处,而是只需要把当初那两个押送他父亲的衙差找到即可。
他扭头朝着铁柱吩咐一声,便自行回了傅宅。
里面久无人居住,早就乱成一团,除了之前那些衙差顺走的东西,还有一些胆大的仆人居然也想浑水摸鱼。
将衙差们没有来得及顺走的东西,也趁机摸走了。
现下这里一片萧索,好像死一般寂静。
铁柱是他差遣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