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他娶的妻子,可是他甚至连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
然后她们一个个嫁过来没几日,就被她发现了她们是京城里派过来试探他身份的探子,他便更加没有办法好好待她们,所以,她们才会一个接着一个失踪了。
当然,她们直到现在还没有死去,可是身上所受的磨难却一直在继续。
当他遇到小娘子,当时,他对那个灰头土脸,又傻里傻气的女人也是没有任何好感的,甚至当他在野狼谷因为中了之前那个女人下的媚药被迫进入-她的身体的时候,他也依然是嫌恶的。
只是当时荒郊野岭的除了她一个倒霉蛋被人算计扔到山谷里之外,短时间之内再也找不到其他人,只好拿她来解药。
只是没想到,当了这么一次解药之后,从此倒成了他的毒药。
只属于他一个人,不允许任何人染指。
阳光东起,懒洋洋的照在院落里,傅青渊坐在床头的圆凳上,看着乍醒的傅青源。
“大哥,怎么是你?你会照顾人吗?”傅青源有些不敢相信。
此时守在他床边不应该是小妹吗?
傅青渊有些受伤的皱眉,他感觉得出来他被自已的亲弟弟嫌弃了:“小妹守了你一宿,你好歹躺着,她一直守着,能不累吗?”
闻言,傅青源摸摸鼻尖,突然抿紧了嘴唇,眉头紧紧锁着:
“我的头好痛!”
“你别乱动,我马上叫云娘子过来!”
傅青渊吓得连连起身。
沈华灼刚把云胡子送走。
他说要去零陵郡里办些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让他带着她一块儿去,他都不愿意,可最好别让她知道他在外面乱来,否则,她就……
她磨刀霍霍,就着木头板子,砍了几下,虎虎生风。
听得傅青渊来唤,道是他头痛,也是一脸紧张,连忙回房取了药箱便过去了。
把过脉后,不由缓了神情:“没什么大碍,大约是你脑子里的血块凝结的时间太久了,这么乍然一下子没有了,你还不曾习惯,所以这才会觉得痛。”
以前是那血块把他所有的痛感神经都给麻痹住了,他怎么会感觉到头痛了。
“事实上啊,你血块未散之时,痛感比现在还要多几倍,只是你感觉不到罢了。”
傅青渊微微点头:“也就是说不会有什么事,还劳得云娘子跑一趟!”
这从夜里到白日,沈华灼都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她都跑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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