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给他造成什么困扰,简简单单的就重新束好了。
沈华灼连日来累了,毫无察觉,直到翌日醒来才发现,她居然莫名其妙的躺到了床上。
她第一时间就是怀疑是不是云胡子把她弄上来的,可是他左肩的伤,根本不允许他做这样费力气的事。
她又怀疑是不是她自已太累了,所以……
她糊涂了。
“媳妇!”云胡子被身后的动静惊醒,猛地来伸手拉她。
沈华灼直觉躲开,却见他的手指对着空气不停的抓握,直到她缓缓伸手让他握到为止,转个身他又继续睡去。
看着被他紧紧抓着的手,沈华灼无奈,她刚睡起来,脸没洗,牙没刷,只觉得头重脚轻。
轻轻劝他让他松手,可装睡的云胡子丝毫不为所动。
沈华灼扯了半晌,解释她不是要走,只是想去洗漱一番,云胡子这才假装翻身醒来,半眯着眼再三确认,让她不要离开他,他才不舍地放手。
沈华灼的确是有想趁机溜走的打算,但是,这必须得是他的伤口好起来的前提下,他伤口要是没好,她自然不能就这样丢下他。
所以下意识的替他把脉,被他无力而混乱的脉搏吓了一大跳。
“奇怪,止了血上了药,休养了一晚,怎么病情还越发严重了?”
她特别不能理解。
云胡子捂着青被中,嘴角疼得抽搐。
当然了,他半夜三更把她抱上来,伤口裂得厉害,现在心头又一心担心着她随时要离开,心慌气断,脉相能不乱吗?
“看来,还得伺候一段时日!”沈华灼压根不知道他已经清醒了,以手托腮兀自抑郁着。
这样一来,云胡子算是找到了如何才能留下她的办法。
等到他的伤势好一些了,他就趁着她出去熬药,或者弄吃的时候,故意弄裂伤口,愣是让那伤口又崩开来,流上一大滩子血。
如此往复了好几日,沈华灼彻底郁闷了。
她本想着,花个一日的功夫将他的血完全止住,再花两日功夫让它消火,守他两个夜晚,以免发炎引起发烧。
可是就这止血一项,就已经混了七八日了,还是没有能完全止住。
“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她在心里嘀咕好几日了,可是每回想问问云胡子的时候,就见他在那里闭着眼睛休息,她知道他这是失血过多,也不想太过打扰他,便一直忍着不说,今日里好不容易碰着他睁开子眼,连忙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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