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忐忑,宁愿小主子对着他破口大骂,大吼大叫,也不愿意他就那样默默的守着夫人,一言不发。
一听到云胡子的吼声,他反倒放轻松了。
可是云胡子在喊了一声之后,又突然不说话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阮老头想要进去看看,又不敢,只得重新站回风口处守着。
里面的云胡子自是不知道阮老头心中所想,他是想要让他去大夫,可是沈华灼却阻止了他。
在他手心里写字:“不要去!”
至于什么原因,沈华灼没法开口,所以,还在他的手心里缓慢的书写着。
一笔一划很是费解,却还是得尽力去猜,去想。
云胡子忍着手心的酥痒试着猜:“媳妇自已会治?”
沈华灼用力点头,先是给自已把脉听了听脉搏。
强劲有力,很正常,说明嗓子嘶哑并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外力所致,想了想,静息一会儿然后从空间里摸出了配好的药丸。
云胡子见她摸了瓷瓶出来:“药可以治你的病?”
沈华灼点头,事实上她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总是要试一试的。
她现在有口不能言,这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云胡子取出一粒,喂进她的嘴里,沈华灼嗓子一接触那药丸的清凉,只觉身心都舒畅了。
和着温开水服下,她试着轻咳一声:“云朗!”
她可以说话了!
“媳妇!”云胡子丢下瓷瓶,拉她入怀。
“我……睡了多久了?”她抚着额头,有些头重脚轻。
“一天一夜!”
云胡子现在还深深的记着她晕过去的情景。
他本来被泠江王叫去书房说话,还没等他回来,派来保护小娘子的阮老头就派人过来了。
一听她有事,他草草跟泠江王打了个招呼便走了。
原本以为是她腹中的孩子不乖,让她有些不舒服,睡了过去。
毕竟他也粗通把脉,给她把过之后,并没有从她的脉搏上面看出什么。
就连大夫来了也说不出个究竟,只说她大概是一路舟车劳顿太累了,所以只给她开了一个补身子的方子便跑了。
而云胡子想到他们初来乍到,怎么可能愿意给她用别的大夫开的药。
想着她脉搏没什么问题,也许是心理上的原因,便一直守着她,好不容易把她等醒了,却不能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