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她便已然知道的。
他从来都不曾平凡过,以前的他只是伪装成普通,而现在过的日子其实才是他真正该过的。
虽然他现在过的是他原本应该过的日子,可是如今听他这样说出他的心愿是跟她有关的,她依然高兴!
“心愿虽然小,可要实现却并不容易!”他挑明了身份,将隐藏了二十多年的村夫面具撕下,这就意味着,他将承受作为泠江王府嫡长子的重任,也将承受来自于四面八方的暗算与利箭。
所以,就算他现在想要归隐田园,隐居山间,也终是不可得。
他若不争,便只有一死,若是强争,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很危险吧?”沈华灼不曾参与过他正在做的那些事,可大局势她会看,也会分析,泠江王府这已经是摆明了车马要与京城皇朝宣战,二者相较,一个是威慑于整个轩辕皇朝的皇室,而另一个只是占据着泠江以南之地的小小王府,虽有基础,却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
“我只是抱歉,将你搅在其中!”
轩辕云天是真的觉得抱歉。
“我不在乎,也不会害怕!”
抬手回抑他,强壮的腰身,有力的心跳,是她信任的所有。
回到王府之后轩辕云天就被泠江王派老管家叫去了书房。
沈华灼听得身边的丫环们说起,她才知道,之前那个男人干的那事儿,并没有事先与泠江王商量过,他只是因为她受到了伤害,所以,才会在冲动之下干下这样的被他们称之为“傻事”的事。
“王爷刚从州府衙门回来,一到了书记就已经将府里的那些幕僚叫进去了,听说火气大的很,连着砸坏了好几块玉质镇纸。”
“为何?”沈华灼不解。
泠江王平日里看起来也是一个极其能忍之人,不然,这二十多年来,他们都被当朝皇帝压榨成了这样,他却依然一声不响默默忍受着。
“哼,为何,还不是为你干的好事,好好的怀着孩子居然还想着出门惹事儿!”泠江王妃像是等在那里一般,一听她说话便立即闪身而出。
她一身大红华服,端着王妃架子,一进院子,就劈头盖脸的将沈华灼一顿说。
“要不是你,王爷才不会这么快就对他们出手,现在准备不充分,若是这一场败阵,那便全都是你的责任!”见面前女子一声不吭,泠江王妃骂得越发兴起,
“那安亲王也是你能惹得起的,你大约还不知道,他可是当朝皇上的嫡子,乃是储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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