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不叫上你兄弟们一起来,群殴我一个岂不是胜算大些?”
男人笑了起来,走出十余步才道:“陈某这不是来送你去见他们吗……”
王有根有些揪心,不由放慢了脚步道:“王某以为,一家子整整齐齐才好。”
这话很矛盾……
陈十二似有所察,浓眉微皱,却也是心神恍惚,跟着慢了下来,或许是以为多回忆片刻也是好事。
转过了街角,二人又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拉家常”,白衣多有奇怪言语,却让黑袍猜不到他的家乡在何处……
街上有些胆大的,像是尾巴,遥遥吊着,然后人数越聚越多,也有传递消息者,在大小街巷间奔走,除了大家大户里的同道中人赶了出来,还有凡夫俗子,小孩婆姨,跟着往城门方向去凑热闹。
灵宝斋,有杂役外出归来,在大堂内,与相熟掌柜一说,消息顿时炸锅,探花郎靠墙皱眉,若有所思,转头便见洛芝跑了出去……
他追了几步,转身又往楼中去了。
郑家府邸,老祖收到消息,终于沉不住气,从座椅上起身,道:“走!咱们去见识见识!那赘婿的手段!”
堂前院中,百多名郑氏子孙,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顷刻侧身,让出一条道来,而后皆跟着自家老祖,鱼贯出了府邸。
这般景象,此刻正在寿城各处上演,所有人也都去往同一处城门口,毕竟元婴期修士出手难得一见,说不定谁机缘深厚,多看几眼便能悟出一式功法来。
城主府邸,葬剑亭,吴茵茵的师尊裴萳苝迈步而进,与吴鬃对视。
“二公子,且先离开剑亭。”老人郑重道。
吴鬃有些诧异:“为何?”
“老夫擅作主张,不想陈十二牵连吴家,他要对付那人,必要起剑,还请二公字暂避锋芒……”老人含糊其辞道。
“裴爷爷知晓他本来身份?陈十二要起何剑?”吴鬃接连追问道。
老人下巴胡须一颤,颔首,苦笑道:“陈十二之事说来话长,如今恐怕也只有你爹与老夫知晓,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二公子还是暂且回避为好。”
吴鬃眉头紧皱,突然伸手指向地面,匪夷所思道:“陈十二佩剑在此?!”
裴萳苝叹息一声,脸上皱纹好似舒展了几分,才点头道:“是,但也不全是,陈十二并无佩剑,他乃是先天剑胚,且孕育出万古罕见的总计十一柄飞剑……”
吴鬃刹那目瞪口呆,失声含糊道:“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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