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这徒弟了了,就当我这徒弟最后一次给师父尽孝吧!
我拾起师父的衣服帮他穿戴完整,然后掏出剩余的符咒,寻找下一个方向,我们从北面依次向西,再向南,向东,最终完成!这三个方向算是最难完成的,因为这三个方向少有人来往,又像是处于山顶处,岸边的堤石长满了青苔,稍不留意就会滑进水里,水性再好也不好靠岸!好在我,年轻,身子灵活些,像那泥鳅,只要师父给出我准确的方向,我毫不犹豫的跳入,我这才发现一个道理,人处于冒险状态的时候,往往比平常更容易做决定,只要脚一跺心一横,什么事情都完成!
当我和师父围着唐村水库完成这一系列的事后,天色已黄昏,回想来这已经快六个小时了,如果不是夏天天长,这会恐怕早黑天了,最后埋下东方向的符咒,我爬上岸早已被冻得瑟瑟发抖,嘴唇一翘都能看出发紫来,看似天热,可那水下六米处非常寒冷,幸亏我年轻火气旺盛,要是师父早搁水库里头了!
师父看着我冷紧紧的把我拥在怀里,我声音颤抖的问:“师父,这样就好了吗”
迎着夕阳师父认真看着我说:
“我敢确保把那些淹死鬼困在这水下十年无事,这十年间这里不会再淹死人,学校不会再闹鬼”
“师父,十年后呢”
“十年后?”师父一声叹息:
“疙瘩系上总要解开,十年后只能遇到道行高深的有缘人来破解了,为师现在只能做到这些了”
那天了事后,我和师父洋洋洒洒走得很干脆,我却没想到这一走却埋下了十数年的恩怨!天道劫数,岂能人定?
事后,回家的路上,我略有疑问的问师父,这次出活要怎么记录在案呢?师父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记在心上!
我心里清楚,这次出活,并没有彻底的解决掉那淹死鬼,问题依然悬而未决,这捉鬼笔记也就无从记录,当然就算记上我并不光彩!
往后的几日里我总是为我和师父的那几句对话而浑身发冷发颤:“我敢确保把那些淹死鬼困在这水下十年无事,这十年间这里不会再淹死人,学校不会再闹鬼”
“师父,十年后呢”
“十年后?”师父一声叹息:
“疙瘩系上总要解开,十年后只能遇到道行高深的有缘人来破解了,为师现在只能做到这些了”
我为什么会因此发颤,因为我自己总觉得我就是那个道行高深的有缘人,每想到此我寻死的心都有,尼玛,这是师父在我身边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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