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青石块堆砌的房屋,上面用黄泥茅草封顶,用碎石垒砌的院墙,上面支上葡萄架或栽上几棵果树的,实在看不出什么与众不同。
“是呀,说得对,这里的确是块极阴之地,我们行话里又叫吃人地,住在上面的人,通常命硬点的人遭遇各种不顺之后搬离永远不回此地,那命短之人就是离奇的横死惨死”
“师父,这种地方要怎么破解呢?”
“无解”
“只有离它远点”
“师父,要不现在我就进去朱本玉家瞧瞧,先熟悉熟悉地形,碰到什么奇怪事情我回来告诉你”我不知是清玉走后脑子受了刺激还是怎的,老是言不由衷,胡说八道,师父听了更是觉得荒唐,他朝我翘臀上就是一脚。
“你现在进去看有个鸟用啊,天刚黑多会啊,你进去能看出个毛来啊”
靠,真是奇了个怪了,今天太阳从东边落山了,堂堂阴阳大师邵兴泽居然呢能暴出这种粗话来,令我二蛋还真是刮目相看,反正我觉得他这样不一本正经的还到挺真实,比整天的讲那些我不愿听得大道理强多了。
“师父,你一向都不是说话很轻浮的人”我也不忘挑逗他。
“你……狗小子,你找打是吧”
“师父,徒儿不敢了”我举手投降。
走了这么一通,我和师父又折回了村委大院那间简陋的办公室里,老书记和两个人早等在了那里,师父这回很客气的说你们有事忙你们的去吧,你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里有我和我徒弟就行了,他们也不敢多问,自行离去了。
坐在办公室里,我和师父话也不多,没出一会各自打盹起来,等到了深夜,我和师父几乎同时醒了过来,就像身体内形成生物钟似的,只要时间一入子时进入夜里十一点以后,我和师父就会睡意全无,身体里的每个细胞就和亢奋起来似的。
“走,我们出去看看”我提上鞋子跟着师父出了黑风口大院的门。
这时节早已立秋有些日子,虽谈不上秋风萧瑟,但在晚上室外的温度已经很低了,加上衣着单薄,我居然害冷起来,身上一觉得冷人就更清醒了,身后的杨树随着风疾风缓不停而又间歇的沙沙作响,那声音本没什么奇怪,可这个时候听来确实让我觉得心里发慌,甚至是心烦意乱,装逼装大了,还能不付出点代价。
师父一直走在前面没有一句话,我则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一声不吭,眼看到了朱本玉家的那条街道了,师父紧走几步转弯绕到了另一条街道上去了,我不明所以,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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