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齐人深的荒草,往院深处走进几步,一阵疾风刮起,院门,‘咣当’一声巨响关上了,像是威胁我说,让你有来无回,由于恐惧,我还是止不住回头看了院门一眼,再看四周,股股清雾弥漫开来,像是妖气,我也讲不清楚,万分的惊恐蔓延。
我搓着碎步又走进堂屋正房两步,疾风再起,身后一声巨响,饭屋的破旧木门差点拍到我身上,我当时就吓瘫了,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大脑一片空白。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清醒了些,可越是清醒,越是恐惧上涌,我不得不说从跟了师父后这是最让我害怕的一回,那就是置于死地的感觉。
害怕是人的本能,阴阳先生也不例外,然而,恐惧和退缩在我们的世界里是不会成正比的,再有几步凶灾恐怖的面纱就要揭开了,而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
深暗的夜,天地分不出两个颜色,只有眼前的凶宅的正门我看得最清楚,我从地上站了起来,三步走向凶灾的双扇木门,说是门,只是能看出门的轮廓,上面镶嵌的玻璃全碎在了门前,我稍动脚尖,地上都能发出碎玻璃吱吱入肉的声音,我踮起脚尖翘首往门里面看去,黑漆漆一片,犹如人间和地狱的接口,由内而外的散发着恶臭的霉味,我伸出手轻轻的触向了木门,怀里的黄鸡竟然不安的动了好些下,它好像嗅出了不好的东西,时间应该进入丑时了,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我抬脚踢开了凶宅木门,抱着黄鸡只身闯入,整个屋子漆黑一片像个黑盒子什么也看不到,我们这边的房屋结构,都是堂屋正房有四扇窗户,可我在里面一扇也没有找到,就连正门口的微弱的一丝微光也渐渐灭了,我感觉整个房间像是被人堵死了那般,我第一反应是应该马上退出去。
我还未来得及转身呢,就远远的听见院门‘吱’的一声被人打开了,像是家主人回来似的,接着听见的声音是‘哐当’一声好像是把院门给拴上了,紧接着‘嗞啪,嗞啪’头顶上有东西放响,房梁上的电灯竟然诡异的亮了,慌乱中我的眼睛突然落到北墙上面,一副老旧的相框上面贴着一张全家福照片赫然映入眼帘,上面的人就是灭门惨案的遇害人朱本玉的一家老小五口人,老人抱着俩孩子,夫妻二人站在老人后面,此时的他们露出凶异的笑容,灯光戛然而止的灭掉,就在那一瞬间的同时照片飘飘坠落,,没入漆黑的地面上,就像他们早已离开人世间那般,该发生的终究是要发生的。
我怀里的黄鸡早已焦躁不安,‘咯咯’的怪叫着,想要挣脱我怀里,尼玛,鸡到了晚上不是不闹动静的吗,草,我挪动两下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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