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就是师父,一向严肃的他,怎么说,算是丑态毕现吧,一会打个酒嗝,一会哈哈大笑,好可爱,完全找不到从前的那个他了,那夜,我们喝到很晚,走得时候都快夜里十一点了,强子大爷虽然喝高了但执意不让我们师徒走,说是太晚了,路上不安全,再说老人家还和师父没有亲够,师父也醉醺醺的说,‘哥,我明天还有事,就不住下了,得空再来看望娘,我们走了’强子大爷见师父执意要走,也没强留,我们师徒和老人家的子女道别便驱车回村了。
车子驶出村庄,便是一片空旷的山野,这个时间点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坐在车上远远的都能听见深山里的饿狼凄凄的惨叫,那叫声让人听了头皮发麻着实瘆的慌。
师父虽然醉酒但依然是他驾驶着车子,不敢让我开,他是怕山路危险,毕竟他经验多点出不了什么差错。
我靠在车椅上心里算计着回家的路程,前面呢,有座山坡,爬上山坡,绕过一处天然的大水塘,就是一片还算平坦的环山路,驶过环山路不远,就差不多到我们村了。
车子越往前行驶,越是有大雾弥漫开来,我望着车窗外黑漆漆一片,心头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而且这种感觉空前的强烈!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上,隐约到了那处山坡,我已经能感觉到车子已经驶上山坡下的小慢坡,最直白的感觉就是,车子时起时伏,远光灯不时的射向天上又折回地上,而且师父脚下已经加足了油门,发动机的转速由缓入急,轰鸣声在这暗夜的荒野外显得十分吵,按这速度,车子即便在一档也应该翻过这处山坡了,现在倒好感觉费力很大的劲连半坡还未驶到,我愈发的感到不对劲,今天来时的时候,我注意过山坡这个地方,虽说地面起伏些,但也不至于这么颠簸难走。
我隐约也能感觉出师父也觉察出异样来了,但他老人家遇事一向冷静沉着表面很难瞧得出来,此刻我的心已经悬上了嗓子眼,不知为何,内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的恐惧感,心就像被什么揪着似的。
车子在师父的掌控下终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了半坡,坡顶就在眼前了胜利在望,可车子刚爬上半坡就憋死火好几次,师父反复打了好几次,车子还是无法启动,我不由的慌了,问师父:
“师父,是不是没油了“
“还有半油箱呢,我在打次火试试”
“滋滋滋”车子终于打着了火,师父别上一档,脚下顺势狠踩油门,车子‘嗷嗷’的轰鸣着一点点的向前移动,可总是感觉车头前面有东西顶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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