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有人死在我们面前而不搭把手相救一下呢?道理是一样的。
我所能做得都做了,此刻,我还能说些什么,难道说些,祝你早日投胎之类的话,显然是不合时宜的。
符咒的威力持续释放,他不能出声,不能言语,甚至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向我鞠躬表示谢意之后,径直飘向了他生前的院落,我知道他那是最后看一眼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然后再走掉,了结此生进入下一个轮回。
他走后,我身边的这个世界变得冷冷清清,夜,突然让我觉得凉了许多,我蹲了下来,哆哆嗦嗦的从怀里掏出一只烟,点上学着大人的模样狠狠的吸允着,这盒烟我在怀里揣好几天了,我原打算恐惧害怕的时候抽上一颗,没想到却是在这个时候,黑袍鬼走了,我的任务基本完成了。
‘咳’本不会抽烟的我被烟呛得干咳几声,我掐灭了手中的半支烟才想起河沟的水里还有个浑身**的男人,不会是给冻死了吧,一点动静也没有,我慌忙跑过去才发现这该死的家伙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走了也罢,省得看见心烦,自己有家有室的还偷睡别人老婆。
我回到我睡了好几次的那座草垛,我其实想睡一会的,可是怎么也睡不着,我实在想不明白,是爱呢,还是恨呢,一个女人能在什么样的地步才能狠心去害死自己的丈夫呢?那时的年纪我还真想不明白,我甚至担心害怕,我以后要是娶个媳妇,她会不会往饭菜里下毒害死我呢,咦,这太可怕了。
待到天明,张寡妇家的院门‘吱嘎’一声开了,里面走出一位神色匆匆的女人,这一定是李国栋的婆娘张寡妇无疑了,她刚打开院门就不停的往河沟那面张望,她几次想走近河沟看看,可每次她都退了回来,最后,她竟然急得哭了起来,就坐在她院门口边的石墩上,她想干什么我是清楚的,无非是想知道和她鬼混的旅店老板是否死在了河沟里,如果死了,他就是死在她家门前河沟的第三个男人了,即便她身上有千张万张嘴也说不清楚的!
她的心思我懂,她的意图我也清楚,这个时候我该恰逢其时的出现了,尽管我的样子很狼狈,满身的柴草,我还是像她走去。
其实,我刚下草垛的时候她就发现了我,她远远的打量我,没几眼她就发现了她根本不认识我,就像我也从不认识她一样,她提高了警惕但没有选择逃避,没走几步,我就走到了她身旁,她低着头我看不着她长什么样子,不过看穿衣打扮倒是很入时,而且可以说很时髦很洋气。
“大嫂你为何哭泣,这大清早的?”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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