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懂了。师父。你老人家的意思是。医院里有和二狗子一样把魂魄弄残的。我们把两只残魄不全的魂魄融合到一起。能救下一人。也比让两个人都死掉要好。我们这也算功德一件了。师父”。
回到医院。师父一五一十的把这个魂魄移植的想法大体的意思讲给了二狗子的亲人听。但沒有具体说这个魂魄移植的事。他们也未必能听得懂。但只有我和师父心知肚明但绝对不能说出來。师父只是告诉他们二狗子能救活。具体用什么办法不是你们操心的。但救活后的一切发生的可能。这个必须是要说得。醒來后。谁也不认识。或许不再会吃饭。生活不能自理。还有师父之前说得那些可能。
师父讲完之后。二狗子的几个姐姐。姐夫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们也表明了她们的态度和立场。她们说。无论发生什么样的后果都无所谓。那怕是救不活死掉了。只要不是躺在医院里等死。只要能救活二狗子就行。如果。二狗子醒來之后生活不能自理。她们这几个姐姐姐夫养他。她们老了。还有这些外甥们。只要二狗子活着。她们姊妹几个才有些念想。她们那年迈的老母能再多活几年。她们别无他求。只要她们的弟弟能活过來。
事情办到这个份上。怎么说呢。重担一下子落到。我和师父身上。既然这样。我和师父只有按计划进行。收集二狗子所需的魂啊魄啊。
漫漫长夜。我和师父就蹲守在重症监护病房外和急诊哪里。等待抽离那些二狗子需要的魂魄。一晚上有车祸重伤送來的。有火灾烧伤转送來的。被广告牌砸伤的。还有孕妇难产的……情况大都很惨。我和师父都不忍下手。
到了第二天。由于这几天一直沒睡上囫囵觉。我就躲到病房的阳台上迷困一会。不知不觉就睡着了。在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师父出去了。回來的时候背回來一个类似于药箱的箱子。我打开一看。里面有好几个酒杯大小的黑陶罐。不用猜。我也知道这一定是用來暂时保存收集來的魂魄的。原來师父昨晚并未出手的原由在这里。只不过是踩点而已。
到了。晚上。果不其然。我和师父游走在整家医院里认为死者的魂魄最有可能逃离的地方。寻找可以利用的魂魄。
急诊处。重症监护室外。太平间。我和师父跟做贼似的到处寻找机会。前半夜。终究一无所获。后半夜來了。整个病房楼逐渐的冷静下來。我们师徒也终于有机可乘。
夜半。病房楼。三楼。一间普通病房里。三张病床上躺着的唯一一个女病人。清柔的长发散乱的一床。听值夜班的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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