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情难自已。甚至哭泣。对着景琳说:“我那么爱你。但我感觉。我离你的世界好遥远”。
景琳见我这样。毫不犹豫的把我拥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我的后背讲:“傻瓜。你担心什么。我的心在你哪里。我能往哪里逃啊”
“我们现在是。一个敢娶。一个就敢嫁。就这么简单。沒你想得那么复杂。只是。我们还小。年龄还不够。而且。我还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嫁给你。还有就是。我觉得结婚是件很遥远的事情。我也沒你想得那么远。可是。这并不影响我们在一起。我也从未想过离开你。不管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生。我依然初心不改。如果。你一定要在我们一直在一起的问題上加上这么一种方式和仪式。我想。我愿意。和你结婚。愿意。和你领证。这不是我对你的什么保证或者发誓。只因。我爱你”
那夜。我被景琳的话感动的大哭不已。甚至是俩人幸福的抱头痛哭。这个词比喻虽然不是那么恰当。但那种喜极而泣的心情是难以言语的。
夜深了。我把景琳送回她姑姑家。我就这么的露宿街头。欣喜若狂了一整个晚上。躺在冰凉的景琳姑姑家小区里的石凳上。我看着景琳卧室里灯也整整亮了一个晚上天亮才熄掉。她趴在窗台上不停的向我招手。几次趴在窗台上睡去。凌晨四五点钟的时候。她才回到床上睡去。
清晨。她早早的起床。梳洗打扮之后。急急忙忙的出來找我。骂我傻。这时节已经是晚秋了。夜里霜雪极大。她怕我伤了身体。怎么不去旁边的小旅馆呢。
我傻傻的笑着说。你不懂。有一种守候。一定是我在漫天冰雪里。我爱得人呆在温暖的房子里。这不是距离。而是一种纯爱。我深爱着你。我却还环顾四周。看我还有什么能给你。
景琳见我这般痴傻。怕我冻坏身子。赶忙带我去了一家早餐摊。她伺候我吃饱。终于不再担心。脸上也退去着急的神色。她自己才简单的吃了一些稀饭。我送她去法院上班后。赶到长途汽车站便匆匆返乡了。
回到我们小镇的时候。已是下午三点多。我沒有回家。而是直奔表哥家。表哥刚好在家。他见到我。不用多讲他便知道我是來干嘛的。说起來。我都难以启齿了。为了我这门亲事。表哥都快跑断腿了。一个堂堂黑社会大哥居然干起了拉纤保媒的事。表哥。说。你这烫手的山芋我都接了。我就得想法给你弄凉了。他更笑言自己像个媒婆。倒是他手下的那批马仔听说了我的遭遇有些沉不住气了。非要提上刀枪棍棒的把景琳给我抢过來。顺便再敲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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