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必须慢慢了解,长期治疗,不是一次诊疗就能解决的。但是特定恐惧略有不同,它的针对性,让心理医生也更加具有针对性。
那么,想要确诊陈小娅是否真的有恐惧症,徐佳男就必须至少确认三点。一,她对恐惧情境的回避必须是明显突出的。二。心理症状或者自主神经症状必须是焦虑的原发表现,而不是继发于其他症状之后,比如妄想和强迫思维。三,焦虑恐惧必须局限于特定的情境。
关键还要看陈小娅恐惧的合理性,发生的频率和恐惧的程度,并要检查她是否有自主神经症状,是否明显影响社会功能等等。这就避免不了必须要让陈小娅在诊治的过程中听一次钟声,她的反应,能够让徐佳男确定病情的严重程度。
于是,徐佳男先从陈小娅的童年开始引领谈话方向。她先问了问陈小娅的童年是否觉得幸福快乐。因为社交焦虑恐惧的根源最主要有两类,一是生理性的。杏仁核的体积大小就与社交圈的大小和复杂程度有关,大脑额叶内侧和背外侧被激活的程度低于健康对照,也会产生很多负性感情。二是因为心里社会因素。比如童年时期的忽视,虐待,行为被过分控制,或保护过度。父母的婚姻不和,没有学会亲密关系,学校的表现不好等等。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常常都会有社交认知的扭曲。长期习惯了对模糊事件给予负面解释,对负面事件给予灾难性解释,常常对自我进行持续的负性反思。
陈小娅的回答,倒是符合这些标准之中,在她八岁的时候母亲就去世了,是父亲将她带大,不过十岁的时候,父亲也再婚了。继母虽然没有虐待过她,但是感情也谈不上有多么亲近。陈小娅的家庭观有些淡薄,这是很正常的。因为她并有感受太多的家庭温暖,即便很小的时候有过,那个年纪的记忆,也不足以支撑她的经历。
找到了陈小娅社交焦虑的可疑原因,徐佳男有开始询问她上学之后的经历。徐佳男的声音低柔,笑的很开朗,让陈小娅放松下来的同时,叙述经历也变得简单了很多。她们就像是朋友聊天,聊聊过去,聊聊学校。
学校,是一个人从出生成长开始接触的第一个“社会环境”。这个第一次,很重要,甚至在某个年龄段,学校的影响性会完全超过父母。因为孩子在学校的时间超过在家的时间,在学校交际的范围超过了在家的交际。学校里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当事人的社会观,未来的爱情观,以及决定一生的根本人格。
比如,上学的时候遭遇了猥亵的老师,虐待打骂的老师,那么这个受伤害的孩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