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不会做傻事，你怎就……”
老妇人抿着嘴，口中的话语，再也吐露不出来。
紧接着，老妇人手指一伸，成堆的土石飞奔而起。
遥望着玉娜的身影躺在土坑中，陆洋站了起身，目送玉娜的最后一眼。
手腕上凭挂着的白赦令，在水光下辉映闪耀。
陆洋很想和玉娜的外婆说，玉娜并没有死，元神被系统保护住了。
可是，即便说了又有什么用？
启动不了系统，一切都是枉然，只会让老妇人继续伤热。
老妇人眼目一合，玉娜的身影在两人眼前化成了土丘。
“世间万苦情最苦……。”
外婆叹息一声，不再理会陆洋，缓步走出了后山。
天空飘雪，片片的雪花洒落在整座后山。
陆洋静静在冰雪中待了十日，不动也不眠，双眼只是凝视着玉娜的坟。
炼境派怎么样了，金焰的近况，都被抛诸九天之外。
山石承受不住冰雪的重量，纷纷崩落下来。
突然，一块巨石滑落到了眼前，挡在陆洋和坟之间。
看着那块巨石，陆洋的眼中渐渐回了神，伸手剥去了覆盖其上的霜雪。
陆洋在冰面下，用剑痕留下几个字。
“我们还要再见！”
遥望着陆洋的神态，老妇人缓步走近，递了杯茶给他。
看着手中的茶，感受着掌心的温热，陆洋的心反而沉了下来，端过却又放了下来。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玉娜。”
迟疑了片刻，陆洋转过身面对老妇人，整个人跪了下来，将头埋入雪地内。
“不关你的事。”
老妇人看着缓缓飘落的雪，说道：“也许这就是命运。”
“异教走后，玉娜就不见踪影了，身怀白赦令的她，即便是大罗金仙也无法困住，那时我就已预料到了，要怪……也应该是怪我，放她进来才是。”
看了一眼陆洋腕上的白赦令，老妇人露出一丝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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