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半瘫在一张椅子上,坐也没个正形。实在是之前参加好友的徒弟的拜师大典的时候需要坐在那里当个吉祥物,把他累惨了。
当然以他的修为,就算不吃不喝坐在那里,坐个十年八载的他也丁点儿毛病不会有,但是他实在不习惯这些事,玄冥宫完全没有大自在魔宗这些虚礼,所以这些对他而言也就格外难熬。
“那又如何?”楚寒玉翻了个白眼,坐姿也是非常地随意,现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倒也真的不需要在意什么。
刚才拜师大典已经结束,张宁等几位弟子虽然还有需要他们忙的一些事,不过楚寒玉等几位大佬就已经没有待在那里理由了,所以楚寒玉也就放手让他们去忙,自己躲了懒,和好友一起悠闲地在这里等着其他饶到来。
果然,听到邢祁罗的打趣,楚寒玉就知道躲不过去这一遭。
而邢祁罗见他的话并没有让楚寒玉又多么窘迫,却并不想放过他,话题一转又道:“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看来,你可是偏心的过分。”着邢祁罗就没憋住地笑起来,楚寒玉一顿,也笑了。
谁不是呢?
毕竟衣钵弟子听起来就十分的唬人,意义更是不同,谁又知道亲传弟子和衣钵弟子在大自在魔宗的待遇是完全相同的呢?他们之间的区别真的只有选修的大道的差异。但在不明所以的人看来,这可不就是“太子”之位吗?
想也知道,不只是宁,他的其他几位弟子也会陆陆续续收到投名状,手下心腹或者幕僚的暗示更是会让他们焦头烂额……不过他们也需要成长嘛。
楚寒玉不由暗自幸灾乐祸起来,不经历这番艰难,怎么能成为他大自在魔宗名正言顺的殿下呢?再了他当初也不容易,凭什么到这帮崽子这里就让他们轻轻松松的过关?
但邢祁罗把话题引到这里的目的可不在于此,他话锋一转,不怀好意的道:“你是要教宁宙道而不是业火道,可对?宙道你自己搞明白了没有?不行别逞强了,让宁过来和我家樽一起学宇道,两人正好也培养一下感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宙道修为没有长进?”楚寒玉的语气突然变冷,这让邢祁罗惊讶地打量起他来。
……这是怎么了?一般这种时候,不应该是可劲儿比惨比弱吗?楚寒玉这也太不按套路出牌了吧?
其实是邢祁罗的那番话正戳在了楚寒玉的肺管子上,楚寒玉一听邢祁罗他宙道修为不行,立马就想到了那个宙道修为很行的人,也就是那个在十万大山山脉隐居的秦姓强者。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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