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轻了,他像是怕惊走什么一般道:“你的名字是不是叫宁?”
啥?!?
耳边听着地下河哗啦哗啦流淌的声音,刚才的张宁只觉得吵,此时此刻的张宁却感觉到了一阵彻骨的冰寒。
师尊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么会?
该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他怎么就突然知道了呢?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不是要完蛋了?!
见张宁被雷劈了一般的表情,楚寒玉确认了什么,他闭了闭眼道:“果然。”
他的声音依旧喑哑,张宁被吓傻了,也不敢细问,乖乖的等着楚寒玉缓了一会儿,才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储物袋,从中拿出了几张纸条递给张宁。
那些纸条有些年头了,张宁眼尖的看到上面刻着同样颜色的不起眼的法阵……显然是阵法在维持着纸条,一直保持原来的样子。
居然用阵法维持普普通通的纸,可想而已楚寒玉有多么想要原样保存这些纸条。
张宁下意识的打开,只听楚寒玉道:“这么多年来,关于你的事,我只知道一个‘宁’字。”
楚寒玉沉重的声音让张宁预感到了什么,他小心翼翼、郑重无比地打开了那些纸条。
一些熟悉的诗句映入了他的眼帘:
“月黑见渔灯,孤光一点萤,微微风簇浪,散作满河星。”
“风吹古木晴天雨,月照平沙夏夜霜。”
“暗尘随马去,明月逐人来。”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
……
……
明明是从未见过的东西,张宁却感觉熟悉无比,无论是字句还是笔迹……
这些是什么?
楚寒玉看到张宁安静看着纸条,似是毫无波动的样子,心中、喉头微微有些苦涩。
当年对方陡然从赵南的身体中跑路之后,楚寒玉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察觉出什么不对来。
哪怕后来与赵南发生了一系列误会和争端,他也只是以为当初是他看错了人而已。
这本来也算是很正常的发展,谁还没年轻过?
但是有一日他打理以前的东西时看到这些纸条,却陡然发觉不对了。
那些纸条的落款都是一个墨点,虽然楚寒玉记得本来就是如此,应该是赵南怕留下证据所以如此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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